“你把秦竞妈妈的出行计划告诉了那群所谓的粉丝,从中谋取利益,却害得秦竞的妈妈意外身亡。”
张琄慌乱道,
“你在说什么?”
温柔本来还只是心里有猜测,不敢定论。
但看见张琄这个样子,自然什么都懂了。
一股恶寒涌上温柔心头,直让她心口发凉,
“张琄,你间接害死了秦竞的妈妈,居然还有脸取而代之,人性之恶,真让我难以想象。”
“装模作样地对秦竞好,以至于这么多年来,他还念着你的旧情,哪怕他厌恶你上位的行径,也始终没有多说过什么。”
张琄慌了,一巴掌打在温柔脸上,“啪”的一声,温柔的脸被打得侧过去。
温柔捂着脸,转回头来看她,眼神却是如斯冰冷,让张琄步步后退,
“张琄,秦竞是秦家唯一的儿子,爸爸虽然跟他的关系并不好,可有多重视他,不言而喻,但秦竞始终没有报复过你。”
“你和冯池有染的时候,秦竞只是把他踢出无尽,念着旧情,没有动你半分,你和娱乐圈大导的绯闻满天飞,秦竞也视若罔闻,只要爸爸不提,就当作没有这件事情发生。”
温柔拉住了张琄,冷声道,
“秦家没有恶人,每一个人都这么包容你,但不代表,秦家现在不会有人收拾你。”
张琄被逼到绝处,反而阴冷地笑了出来,
“是,我是把消息卖给过那些粉丝,可上天要乌月死,我怎么拦得住?”
“那是天要她死,我只是把消息卖给了那些粉丝,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倒是去告啊!看看你这些所谓的证词,能不能让我坐牢。”
温柔步步紧逼,
“张琄,你未免太过自信。”
“要你坐牢不容易,可是要让你身败名裂,可不要太容易。”
温柔把张琄逼得接近楼梯,张琄慌了,
“你要做什么!”
“这里是我家,我是秦竞的后妈,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你以为秦竞爸爸还会毫无嫌隙地接纳你。”
温柔冷笑一声,举出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已经通话十分钟,正是温柔和张琄开始对峙前。
右覃长期在敏感的高位站着,养成了录音的习惯,方才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已经在那边录了音。
温柔熟悉自己妈妈的习惯,也确信右覃已经录了音。
温柔冷声道,
“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录下来了,你贩卖信息,纵容私生这件事情会有怎么样的结果,暂且不论,但身败名裂,那是肯定的。”
张琄以为温柔在自己手机里录的音,要上手抢温柔的手机,温柔也没想到张琄能这么蠢。
但张琄抢过手机,却错手将温柔推下了楼梯。
张琄拿着温柔的手机,错愕惊恐地看着温柔从楼梯上滚下去。
随之传来的是保姆的尖叫。
温柔滚下楼梯,下身漫出血迹。
视线模糊,而后跌入一片黑暗。
——
医院的消毒水味淡淡飘在空中。
温柔醒来的时候,看见秦竞的眼睛通红,紧紧握着她的手。
温柔想说话,可是却无力又虚弱,发不出声音。
医生和护士一直等在床边,见温柔醒来,立刻询问和检查。
可是温柔的目光却一直在房间里找着什么。
右覃站起来,推开医生,握住了温柔的手,
她红着眼道,
“柔柔。”
温柔说不出话,可知女莫若母,她迫切的眼神却让右覃知道她想问什么。
右覃泪眼朦胧,
“你放心,都已经录下来了,监控也调取了。”
温柔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孩子…没有了,是不是?”
她之前不知道,可是摔下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秦竞握紧她的手。
他的眼睛通红,却竭力在安抚她。
他沉声道,
“孩子还会有的。”
温柔闭上眼,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秦竞握紧她的手,自责道,
“我不该带你回去的,如果不和张琄碰面,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温柔没有力气再说更多的话,只是一味沉默。
原来在她问他,什么时候要孩子合适的时候,
他们真的有一个孩子。
可她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却绝口不提孩子,而是颤抖着声音道,
“法务…找律师来,我想听律师说。”
秦竞红着眼,低声道,
“七七,以后再说,不急着现在就听。”
温柔却执意道,
“秦竞,让我知道,如果我不知道,根本不能安下心来。”
右覃叹了口气,
“叫律师过来吧,温柔的性子倔,如果不听见,只会让她更难受。”
右覃看向秦竞,
“小秦,你先出去吧。”
秦竞放开温柔的手,可是一松开她,像是失去了支柱,他浑身止不住地发凉。
右覃握住温柔的手,轻声道,
“温柔,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很轻。
温柔的性子太过刚毅,以至于右覃都恍然间会误会是温柔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