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眯了眯眼,他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有这么恐怖吗?知道了名讳就得死?
父亲严肃地警告道:
“这个世界上恐怖的鬼很多,不要因为你对抗了那颗鬼树,就以为所有的鬼大致都是这样。那颗鬼树虽然不算弱,但也绝对不算强的。他的攻击手段是最差的一档,值得称道的地方只有他的场域。”
“可是世界上有很多鬼没有场域却依然恐怖,这是因为他们的能力特殊。”
周安有些意外,在他认知中,其他的鬼都应该和这颗鬼树一样,主要以物理攻击的方式杀人。
父亲继续补充:
“这些恐怖的鬼都会有某些特殊的能力,有些能力杀人很难,有些能力杀人却很容易。”
“比如我给你的“鬼压床”的压制能力,它在周围环境达到绝对黑暗的时候,会变得异常恐怖,无视鬼的恐怖程度,无解压制。但是这算比较难达成的条件。”
“比如那个食堂的重置能力,当时我和那个人就差点栽在这上面。不过这个能力难以直接杀人,他的恐怖之处在于可以无限重置内部的鬼。”
“你没见过那些杀人异常简单的鬼,有时候它们只要达成某些及其简单的条件就可以杀人。”
周安沉默了,他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恐怖的鬼。
“鬼该怎么对付?”周安问道,他的未来免不了继续和鬼相处,这个问题他必须搞清楚。
“这涉及到源头鬼的分类,有些鬼是唯物的。基于灵异故事,它们一般类似于某种物品,有着与此相似的特性,有着明确的对应的形体,摧毁了这些就处理掉了这只鬼。”
“有些鬼是唯心的,它们虽然的诞生基于灵异故事,但是没有实际的形体,是抽象意义上的鬼。这些鬼难以处理,只能尽量规避。”
“还是以“鬼压床”和鬼树为例,“鬼压床”是唯心的,虽然它可以渗透黑暗影响现实,但是这只是它的衍生部分。鬼树是唯物的,摧毁那颗鬼树的方法就是毁掉他的根基。”
“一般来说,鬼很难杀死,先不提那些唯心的鬼,哪怕是那些唯物的鬼,都很难被摧毁。摧毁这些鬼,有两个基本要点。”
“一,只有鬼才能杀死鬼,普通人是影响不了鬼的,这就奠定了普通人碰到鬼的时候,完全无法抵抗,处于绝对弱势地位。”
“二,鬼的恐怖程度要高于另一只鬼。至于这恐怖程度的评判标准,基于它的场域,特殊能力等条件。”
周安等待父亲说完,又问道:“如果普通人想要获得鬼的力量,又该怎么办?”
“普通人如果想要获取源头鬼的力量,那么这鬼必须是被压制、或者失去意识。不然他会在第一时间被杀死。你身上的鬼,就是被我给压制住,强行塞入你身体的。”
“当然,也可以从非源头鬼入手,也可能是其他各种情况,涉及鬼的事情总是复杂的。”
“这些方法不止一种。不过,所有的方法成功率都很低,没有几个人可以扛得住鬼的入侵。”。
“也就是说,我这种情况算很少见的?”
“当然,一个城市都不一定有几个人可以驾驭鬼的力量。”
二人就这么交谈着,直到周安彻底累了,退出了黑色空间,躺在桥洞沉沉睡去。
周安的思绪是复杂的,短短三天他就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了这种所谓的特殊的存在,再加上和父亲交谈得知的信息。周安明白,从现在开始,未来的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