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口才还不错,也是在想办法摆脱困境,再加上佟万山、清正他们对这方面确实没有一点经验,耗子当然更不会拆我的台,尽管这一番话漏洞百出,他们硬是没听出来,并且深以为是。
于是众人先是顺着沟走了一遍,发现这条流淌着黑色粘稠液体的沟其实也是一个环形,由于我们是顺着沟在走,并没有往中心地带靠近,偶尔用手电光扫过能看到的只有空空荡荡虚无一片。
但在检查的过程中我们意外发现沿着整个环形沟的内侧,顺序等比例摆放着八尊一人多高不知道如何形容的青铜器,在正常情况下自上古直至秦大一统,除了当年秦始皇收天下之兵铸造的那十二个据说有几十吨重的大金人外,最大的青铜器应该就是各式各样的鼎器了,可这几个说它不是鼎吧,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名字能形容它,说它是鼎吧,和我见过的鼎一点不搭边,反倒是像个超大号的圆形水缸,圈足,器身附有四耳,围着器身四周呈十字分布,下面还有个基座,基座分成上下两层,上层和器身连成一体,下层则由于沉重和年深日久一半已陷入地面之中,器身上遍布虫鱼古篆的纹饰,仔细观瞧之下不由给人一种苍劲古朴、气势雄浑之像,现存国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最大的司母戊方鼎,也有人说是后母戊的,高度好像也不过不过一米三几,可我们看到的这六个大家伙比我还高了半头,直接就颠覆了我和耗子的世界观。
初见此物时其他人对这个大家伙貌似没什么特别惊异的感觉,可我和耗子一看之下已是张口结舌说不出半句话来,珵瑾眼尖看出了我俩的异常,问我:“怎么了?这个是什么呀?有危险吗?”。我张了张嘴本来想在珵瑾面前逞逞能,可想了半天连这个大家伙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面红耳赤的憋出三个字来:“不知道。”
珵瑾听了扑哧一笑:“刚发现你还有点本事不是草包,这马上就原形毕露了吧。”
我被笑的无言以对,只能心中暗想你这个丫头片子哪里知道小爷的本事,转头故意不去理她,看耗子已经在围着那尊青铜器转圈,在这方面他比我强多了,随即凑到跟前问他:“这玩意儿是鼎还是簋(gui)啊?”,耗子犹犹豫豫的回答说:“应该是鼎的一种吧,簋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个的,不过鼎也该有足才对,从来没见过这种器形的,上面的纹饰不是常见的云雷纹或者是兽面纹,到好像是一种上古文字,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好。”,说着用手在青铜器身上轻轻来回抚摸,又屈指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哐哐声,随即又想攀着附耳上去看那青铜器的内部,我知道他是想看里面是不是铸有族徽或者名字什么的,可想到这里处处透着诡异,万一里面装的是一罐子会咬人的人头或者是什么要命的机关怎么办,连忙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你不要命了,刚才的事忘了?还是小心点好,先别管它了,先把把沟看完再说。”
等转完一圈看到第八尊青铜器时,别说是耗子了,就连我心中的惊异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难道这里真的是一处先秦时期的王陵不成?鼎这东西最早只是黏土烧制的陶器,可自从禹王收九牧之金铸九鼎于荆山之下,并在上面镌刻山河湖海魑魅魍魉镇九州以来,一直是作为国之重器出现,但作为礼器在随葬的时候有明确的规制,“礼祭天子九,诸侯七,卿大夫五,元士三也”,而且应该也是和数量减一的簋,一起在陪葬坑里才对,哪有孤零零的放在外面一说,可古人的想法现代人哪里知道,我们所掌握的知识也都是通过流传下来的古籍和考古发现得来的,中国五千年的历史,博大精深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要么已经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中,要么还埋藏在地下等待着发现,万一说这八个大家伙真的不是鼎而是簋的话,那从数量上可就对上了,如果在别的地方再找到九个鼎的话,那这个地宫主人的身份就指定没跑了,想到此处我已经开始激动的手都有点发抖了,转头看了耗子一眼,发现他也按捺不住满脸的兴奋之色同时看着我。
其他人不懂这些,看一圈走完发现这条可以阻挡怪虫的沟严严实实将中心地带包围起来并没有半点缺口,也就暂时放下心来,至少不用担心外面的怪虫对我们造成威胁。清正对我说:“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尽快到中间看看吧,虽说这条沟能阻挡尸虫,可万一耽搁久了再发生点其他的变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