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清正有点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能碰?怎么给国家捐献还得分人吗?”。自从被三木清正他们救出来,耗子一直都是只有听招呼的份,想插句嘴都找不到缝,说到古玩总算搔到痒处,于是有点卖弄的说道:“三木兄弟,你不玩这个是不知道,上三代的青铜器,但凡能传下来的都不是凡物,这些个东西往大了说那都是国宝,LN省博物馆知道吧,是49年新中国成立后建的第一座博物馆,牛吧,你去看看,上三代的青铜器才几件?知道吗?”,这家伙说起这些个那可真是吐沫横飞,滔滔不绝,问完也不等三木清正回答:“一共才有十一件,这些个东西一是没人敢碰,一是也没人敢买卖,逮住了就是敲砂锅的罪,只有那些黑了心要钱不要命的主才敢往国外倒腾,而且这些玩意只能从土里刨出来,除了国家组织的考古发掘,没听说过那家还能传下个这玩意儿的,退一万步就算是能从祖上传下来,那传承也不是咱普通老百姓接得住的,如果那个小老百姓甩出这么一件来,要么就是埋地雷的西贝货,要么就是那个不开眼的散盗刨出来的生坑货,所以,只有金老爷子这种有身份,有背景的拿出来才说得过去,连兄弟都有这么高的觉悟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咱还能昧着良心卖祖宗当汉奸不成。”
耗子手舞足蹈的还想继续说,突然,房间里的灯闪了闪又黑了下去,三木清正挥手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他们再调试一下应该就差不多了,最多十几分钟,大家抓紧时间。”,接着招呼众人起身准备,随即关上了手电,就在光线消失的一刹那,四周立刻又被黑暗笼罩,虽然刚才召开战前会议的时候还是热血澎湃,可到了真正行动的时候不禁还是手足无措起来,强烈的紧张感让我头皮发麻,嘴里发苦,心里砰砰乱跳,握着弹弓的手都有点微微颤抖,刚才休息的时候我专门对着地图把行动路线在心里已经模拟了好几遍,可当开门声传来的时候,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一步都迈不出去,就在这时珵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草包,看你还吹不吹牛了,就知道你会这样,别紧张,我拉着你,我六叔会照顾你朋友的,到时候别忘了给本小姐磕头认错啊。”
被她拉着我得手,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踏实了不少,紧张的也心情放松了许多。听她说完不禁暗暗叫苦心里想,他娘的,这回把人丢到姥姥家了,这丫头片子该不会是妖怪吧,还想让小爷磕头认错,做梦,不过这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润的感觉握着还真舒服,正在胡思乱想间,手上一紧带着我向门外走去,我不禁想抽自己个嘴巴,都什么时候了想什么呢,晃晃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摇出去,然后小心的跟了上去。
这次在黑暗中前进的感觉清晰了许多,从门里出来往前走了七八步,接着右转又走了八十多步,再左转只走了二十几步就停了下来,跟着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开门声,随即我们闪身进到了房间里,这一路走得挺快,最多也就几分钟,可我害怕发出声音,几乎是屏住呼吸在移动,听到关门的声音我一下感觉大石头落了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谁承想一口气吸了刚一半,一股呛人的灰尘混合着空气就被吸进肺里,还没来得及咳出声就被珵瑾一把捂住嘴悄声说:“这边不是气密门,不隔音的。”,我顿时被憋得脸红脖子粗,感觉脑袋都憋大了一圈,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噗噗的闷响。
随着清子扑哧一声轻笑,一道微弱的手电光亮起,就看见珵瑾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喷吐着愤怒的火焰,脸上浮现出恶狠狠的表情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发现我鼻子和她手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白丝,原来是刚才因为嘴被捂住,吸入肺中混合灰尘的空气只能从鼻子出来,结果鼻涕也跟着一起喷了珵瑾一手,真是尴尬他妈抱着尴尬哭,尴尬死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感觉耳根子都在发烫,连忙抢上几步拉着珵瑾的手在身上胡乱的抹着,嘴里还不住的念叨:“女侠息怒,意外,纯属意外。”
珵瑾一把将手抽了回去,眼见就要进入暴走模式,又是清子拉住了她:“别管他了,快来帮我看看。”,我看珵瑾又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去,这才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鼻涕,暗自腹诽看看人家清子,这丫头片子哪像个小姑娘。我的手电在爆炸的时候不知道扔到那里去了,刚才整理装备的时候,清子拿了耗子那把神火,光线已经被调到最弱,我只能借着微弱的手电光打量起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应该就是三木清正说的A3控制室,比刚才我们待的那个房间大了两倍有余,同样也没有窗户,房间左右靠墙的位置都是形状各异的机械设备,也不知道是干嘛用的,正中间有一个三米多宽的控制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屏幕、按钮、指示灯之类的东西,从房间左右的那些设备里和控制台后,引出许多电缆、电线盘扎成股,顺着屋顶直通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