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正说了这么久,基本上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对金老爷子的怨气早扔到九霄云外了,而且越听越心潮澎湃,试问那个中华男儿没有过跃马疆场,保家卫国的青春豪迈,此时我仿佛置身波澜壮阔战火纷飞的战争年代,面对敌人垂死挣扎的阴谋诡计而发出“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怒吼,本来以我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参与这种危险的事情,我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平头老百姓,希望过的日子呢也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做事的原则肯定是“安全第一”,从来也没想过要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当个英雄什么的,不过这会真的有点不管不顾了,脑袋一热就拍着胸脯对清正说:“石井那老小子先走一步算他运气好,这次绝不能让田中奸计得逞,想要这的东西,小爷第一个不答应,让我说要不是你们藏着掖着,这事早告诉我,那用这么费事,那孙子以为现在是1938年呢?还敢来中国?直接麻溜的收拾了,回过手再慢慢处理这儿,多简单。”,耗子也手舞足蹈在旁边跟着应声附和。
貌似我刚才把珵瑾气得够呛,又看我刚才还怨声载道,这会又正义凛然的指手画脚,不禁说道:“你知道什么呀,田中现在的身份是正经八百的商人,这次是打着投资考察名义来的,而且跟他勾结的虽然是分支,可也是这边的地头蛇,人家是有备而来,就你那细胳膊细腿弱不禁风的样子,连本姑娘都打不过,还收拾人家呢,不被人家给收拾了就阿弥陀佛了。”
略微一想珵瑾说的还真有道理,是有点冲动了,可珵瑾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好歹咱也是堂堂七尺的汉子,还能连个丫头片子都打不过吗?开玩笑,而且刚才还踢我了一脚,现在屁股还有点疼,不治治你真当小爷是属豆腐的,不过好男不跟女斗,打女人可不是我的风格,我眼珠子咕噜一转,没理她,转头看向佟万山:“佟老哥,刚听三木清正说你们计划不是,我们俩在明处,他在暗处,你打策应吗?没说还有旁的人,这块破石头哪冒出来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该不会是汉奸吧。”
珵瑾听了开始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说的是她,没想到这次她可真没客气,像只炸毛的猫,瞪着眼,抿着嘴把背包往地上一扔就向我冲过来,她身边的清子赶忙一把将她抱住,连声劝慰,珵瑾看挣脱不开,咬着牙说:“姓秦的,你个混蛋,刚才看你受伤了,才不忍心揍你,真以为本姑娘好欺负不成。”
我吓了一跳,连忙退了两步就准备往耗子身后躲,心说这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冲,佟万山和三木清正大概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一时间都有点手足无措,佟万山赶忙对珵瑾说:“老爷子让你来是要把这里的事情办好,他俩也受了不少委屈,发几句牢骚有什么,忘了来的时候你跟老爷子怎么保证的?”,转头又对我说:“老爷们有本事冲外面人发,欺负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再说了,要不是珵瑾的夜眼,刚才怎么能你俩从人堆里找出来。”
耗子帮着我说话:“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不是,老爷子做这件事为国为民不假,可是如果提前知会一声,我给我兄弟担保,谁要是当逃兵那就不是站着撒尿的,但把我俩当棒槌里外也说不过去不是,万一要不惜代价,敢情我们哥俩儿就是那个代价了呗,所以说既然是计划那就得商量,我觉得一百说的就很有道理,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管他上人还是下人,明者不能来还不兴玩阴的,不行下黑手先把孙子办舒坦了,咱也不用跟兔子似的猫在这里,这叫对事不对人,是吧。”
三木清正怕我们吵起来,连忙打岔道:“姜兄说的有理,既然是大家的事情,确实应该一起商量一下,咱们还是把下面的计划好好的讨论讨论。”,清子也小声跟珵瑾说着什么,边说边还时不时向我这边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