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我也按灭手电,只有2、3支手电调大了光圈还在悠悠的散发着淡黄色的光晕,在幽暗寂静的地下仓库中仿佛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起伏不定的浪涛中让人多少还能感觉到一丝丝心安。我心里话是不是应该还有个文彪啊,龙、虎、豹、彪一样没缺,这是把少林达摩院四大武僧都找来了,这金家人的名字都这么霸气的吗,刚才想和耗子商量开溜也没来得及,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借着这个当口找找机会,正想看看耗子在哪儿的时候,左手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有一只手将一个纸团悄悄塞在我手心里,马上又抽了回去,紧接着耳边有人轻声说道:“一会儿听到有人喊“干什么的”,你俩就跟着我跑。”,话语声轻如蚊蚋,几不可闻,从手上的感觉和说话声竟然是个女人,要不是那个纸团还实实在在的握在手中,都怀疑是不是出现幻觉遇见女鬼了,连忙扭头想看看是哪个救苦救难的女菩萨来搭救我这只误入罪恶深渊越陷越深的迷途羔羊,就被旁边一个人轻喝了一声:“看什么呢?”,我怕被看出破绽,连忙接话:“兄弟,咱从早上到这会儿也有一阵子了,尿急,想找个地方放放水,这地儿黑麻咕咚的,有点瘆得慌,要不你陪我去呗?”,耗子听我的话,也跟着嚷嚷起来:“不行了,不行了,我也要放水,尿(sui)泡都快憋炸了。”,说罢摆出一副准备宽衣放水的样子,旁边围着他几个人忙不迭的想阻止,我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心里直乐,我也想趁着混乱看有没有机会看看纸团上写着什么,随即也拉开外套作势要解裤腰带,金光善看我俩闹了起来,也出言劝阻:“两位,稍安勿躁,这里面……”,话刚说了半句,一阵沉闷的机器轰鸣声从深处传来,眼前顿时一片大亮,自从进入暗道以来,一直是在黑暗中前行,双眼几乎已经适应了黑暗中只有手电光照明,但在突然的强光照射下,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双眼,我使劲揉了揉眼睛,顺手又将手中的纸团装进兜里,慢慢睁开了眼睛,随着从模糊到逐渐清晰,马上看见了令人忍俊不禁的一幕,耗子离我不过两三米远,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拉着他的胳膊,这家伙因为胳膊被人架住,紧闭双眼摇着脑袋,冲锋衣前襟已经打开,裤子脱了一半儿,正左右晃着大屁股嘴里兀自嚷嚷个不停。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原来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实诚,我也就是做做样子,他还真把裤子都脱了,要不是旁边有人拉着,怕是小耗子也能出来透透气了,我怕再看两眼忍不住真的笑出声,连忙转头向四周看去,一眼看去顿时惊得我目瞪口呆,就连耗子的滑稽样子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目力所能及处,大小至少有二三千平方米,高度也有四五米,还不算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在山肚子里掏出这么大一个空间,还有一条可以通行重型运输车辆的水泥路,这个地下仓库对关东军的重要性可见一斑,我知道曾经在1927年日本首相田中召开讨论如何侵华问题的《东方会议》上,弄出了一个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折》,里面就提到《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支那指的就是我们国家,满蒙就是东三省,还有些日本高层宣称,宁可放弃整个日本本土,也绝不放弃中国东北三省,甚至疯狂的制定了《满洲农业移民百万户移住计划案》,可见这帮日本孙子对我们东三省有多么垂涎欲滴,还在侵占期间强征大量我国劳工修建了珲春、东宁、鹿鸣台、虎头等无数基地、要塞,这些用我国劳工生命堆起来的基地、要塞,再多、再隐秘最后也被锤的稀巴烂,还有一些成了进行爱国主义宣传和教育的地方,可这个仓库修的如此隐秘,日本都投降这么多年了,不但没被发现还保存的如此完好,肯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回想大门外面那块牌子上面659那三个数字当时就感觉有点熟,到这会也没工夫仔细想到底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