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阳一下飞机感觉还行,温度跟BJ差不多,我寻思那么多装备怕是白准备了,不行到时候就找个地方先存起来得了,背那么多东西爬山,不走死也得累死。
从航站楼一出来就看见有人在外面举了个大牌子接我们,举牌子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姓金,说是金老爷子的本家亲戚,耗子嘴甜,一口一口金叔叫,把那个姓金的哄得五迷三道的,连忙解释说他叫金山,是金老爷子孙子辈的,这边结婚早,只是年纪大了点叫哥就行,吃完饭直接就把我们安排到沈阳最好的酒店,还是一人一间的那种,说是还有事要办,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过来接。
我心想这名字还真是霸气,他儿子最起码也得叫个金矿才能配得上这座山啊。进了房间耗子冲我挤挤眼笑着说:“听人劝,吃饱饭,一人一间房,自己睡自己的,我可不陪你打牌了,好几天都没睡好,今晚我可得好好跟周公探讨一下人生的意义喽。”
我把背包往床上一扔,琢磨着明天一大早就得出发,不能光让耗子忙活,王哥朋友那有装备要取,还要买些其他的东西:“得,您是爷,您歇着,小爷我还有差事要办,就不伺候了。”,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和王哥朋友联系装备的事,王哥朋友也是个爽快人没让我去取,问了地址不到一个小时就送到酒店门口,王哥那朋友说这里面有些东西在外面不好看,让拿回去再看,如果缺什么再找他就行,说完就走了。
我提着沉甸甸的旅行包回到房间打开一看,首先见到的就是两把开山刀,足有半尺长,不知道什么皮子做的鞘,一拽出鞘在灯光的映照下幽幽发着寒光,两把神火战术手电,这玩意可是好东西,不仅光线强,防水,在关键时候也能当防身武器,就是打到强光档有点费电,不能长时间照明,六套十二节CR123A一次性锂电池,因为到地方了得挖土,所以还有两把美制M1943折叠步兵铲,能挖能刨,两把瑞士军刀,几罐火油,几盒防水火柴,兴奋的还发现有一把毡布包着枪管锯短了的五连发猎枪,二十发子弹,其中有五发半截涂成了红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纳闷不是两个人怎么只有一把呢,是不是装少了的时候,从包底下又翻出一把弹弓和一盒小钢珠才确认,王哥最终也没能信得过我,准备个弹弓估计也是让我打野鸡玩的,没来由的一阵沮丧,又想了想,有枪就行了呗,谁拿不是拿,又没贴标签是给谁准备的,那家伙还能和我抢不成,想到这美滋滋的把东西又都装回包里,在柜子里藏好,出门就去买牛肉干和调料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不亮金山就过来接我们,除了装备我还买了不少的牛肉干、水、烟、打火机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背包塞得鼓鼓囊囊,金山开的是辆猎豹,后备箱装的满满的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我俩只能把背包放到后座上,耗子坐副驾,我在后边,金山一脚油就往城外开去。
耗子迫不及待的问道:“金哥,从这走离老宅有多远啊?路上好走不好走?”,金山边开车边说:“这离我们屯子有三百多公里,路上得开五个多个小时,听老辈人说老屯子原来在山里进出着实不方便,出来一趟得走几天山路,打仗那会胡子也闹得凶,后来屯子里的人就搬到山外现在的地方,老屯子也就荒废了,到老屯子的路倒是还在,就是多年没人走怕是不好走了。”
我一听倒抽一口冷气,和耗子对视了一眼心里话,这银子果然不是那么好赚的,原想着就算老宅子荒废了走小路,撑死一天就能打个来回,没想到这么远,我俩还是把事想简单了,得亏王哥有见识,不然我俩现在就得立定向后转了。
金山又说:“我看你俩也带了不少的东西,我准备的估计也用不上了,一会儿到地方了你俩看看,有需要的再拿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