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肖辰简短而又坚定的回到。
“他的表现和我们预想中的凶手差的太多了。”冯磊又是说道。
“嗯。”肖辰目光紧紧盯着审讯室中不停砸着桌子,表达自己愤怒的刘雨。
之后便没有再听下面的问询,因为证据已经确凿,无论刘雨怎么狡辩都是无用,但肖辰和冯磊却是都不太相信这个刘雨就是凶手。
三月十号,上午十一点。根据现在的线索,案件已经完全明了。
正副局长,三个队长,以及众多队员都聚集在一个大会议室内。
“三月二号,也就是上周四,下午下班后,刘雨和陈娟驾车到达幸福小区,后分开。陈娟前往肖时楼所租住的房屋,幸福小区A区域13栋103室。而刘雨则是到他父母的住所,幸福小区A区16栋。后在晚上十一点,陈娟与肖时楼发生争吵,而后陈娟离开,从小区西门出去后,又从路中心返回绕道了小区西南角的缺口处。因为那天下雨,所以陈娟在路上行走期间,没有车辆经过。之后陈娟由缺口处进入小区内到16栋与刘雨私会。私会期间两人发生争执,或者是刘雨早有预谋,用其父母的安眠药物,使陈娟昏迷甚至可能直接致其死亡。而后将陈娟尸体藏起,于第二天,也就是三月三号,周五下午将陈娟尸体藏于门口的垃圾桶内,之后在晚上七点,垃圾桶被拉走后。刘雨带着自家的砍骨刀穿着其父亲刘金仓的工作制服以及帽子进入垃圾场,将陈娟尸体运到河边,砍掉陈娟头颅抛入河中,而后又将陈娟尸体掩埋于菜地之中。”王升平说道。
“有些细节问题,我问下。刘雨作为一个工作人员,为什么会在周四回到幸福小区,又为什么直到昨天,都一直待在幸福小区?”肖辰因为没有听后续的问询,而会议通知的又突然,所以问询记录也没来得及看。就直接问道。
“刘雨说是因为上周感冒严重,怕传染给孩子,所以一直没有返回他在市中心的家里,这点和他妻子核实过,没什么问题,也是他妻子要求他先不要回去的。”王升平回到。
“那是因为感冒了所以到父母家养病是吗?”肖辰问道。
“不,周四他回家,是因为家里大厅的灯坏了,所以刘金仓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回去修理,因为是大厅的吊灯,所以还是听麻烦的。这点也和刘金仓进行了核对,包括通话记录也都没问题。而至于他感冒,则是和肖时楼有关,在他到达幸福小区后,看到门口有停车位,就直接将车停在了门口,一是为了方便陈娟下来,二是因为小区停车位都是不固定的,所以往里开也不一定有停车位,就直接停在了门口。而两人为了避嫌,还让陈娟先走,过了一会儿,刘雨才从车上下来。在刘雨提着灯回家的路上,经过肖时楼的门口,而肖时楼恰好往外泼了一盆水,所以才导致了刘雨的感冒。当然,我们更多还是倾向于刘雨是埋尸时候被雨淋导致的感冒。”王升平说道。
这点让肖辰眼睛一亮,竟然和肖时楼有关。
“陈娟既然说肖时楼是个黑客,甚至都知道躲着摄像头,那为什么进入小区的时候,反而没有意识防范呢,直接坐刘雨的车进入,这难道就不怕被肖时楼发现吗?”肖辰又是问道。
“这个我们也有想过,但人有时候难免会有些疏漏,所以这个问题也不算很大的疑点。”王升平又是说道。
“那有没有另一种可能,陈娟的一举一动自始至终都在肖时楼的掌控中,陈娟与刘雨私会完,出来后,直接被肖时楼所害,而后后面所有的埋尸,分尸等,都是肖时楼所为。”肖辰说道。
“肖时楼完全有时间完成所有操作,而事后,肖时楼潜入刘雨家中,将犯案凶器等放回刘雨家中。”冯磊这时候说道。没等有人说话,冯磊有紧接着说道:“这个案件刚开始时候,我们几乎就陷入了困局,那时候一致认为凶手是个心思缜密,沉着冷静之人,而后来经过一步步的发现,肖时楼符合这个凶手的所有特征,可我们找不到任何证据。而突然,几乎所有的证据都冒了出来,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另外一个人。大家不觉得这很蹊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