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因为没了迷香的作用,蒙王醒了。
王后哭哭啼啼地趴在他脚下诉说了好久,都是在为石红衣的盗兵符的行为解释,一点没提几个公子这两日的蠢蠢欲动。
唐木始终以贵宾之姿坐在东向位,品茶吃点心,没半点紧张,似乎石红衣也跟他没半毛钱的关系。
坐在他旁边的林晗玉悄悄问他:“兵符是不是就像王与军队长官约定的暗号一样,对上了就直接把兵带走,不看对方是什么人。”
“嗯,差不多。各国都有兵符,兵营只认兵符不认人,兵符在谁手,谁就有号令军队的权力。”
“那你是不是身上也有荣国的兵符,借我看看是长什么样的。”林晗玉很好奇,这兵符那么大权力万一被伪造了怎么办,她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防伪设置。
“没有,谁说我带兵就有荣国兵符的。”唐木将一粒葡萄干扔进嘴里。
“啊,那你怎么调的兵?”
“个人信誉啊。”唐木敲了敲她的额头,“当然,我的个人信誉虽然好用,但也有限制和风险就对了。”
“什么限制什么风险?”
“不告诉你。”唐木又敲了敲她的额头,然后专心吃茶不再理她。
王后哭完就轮到侍卫长石破天及各方大臣汇报,好一会儿,蒙王似乎终于把事情都弄清楚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出大殿。
殿内又只剩下蒙王,唐木,林晗玉三人及两个服侍的宫女了。
“公子木,本王宫内的茶水点心可还合口?”蒙王眯着双眼睛问。
“不怎么样。”唐木实话实说,比起荣宫里的是差了许多。
蒙王脸上一黑,他只不过客套,他还唱反调,真是不给他面子。
林晗玉想插嘴缓和二人的关系,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也怕说多了反而不好,只得看着唐木使眼色,意思是随便应付两句然后向蒙王告辞,他们安全出宫,曾明羽那边放石红衣回来,从此河水不犯井水,各走各路,最好不过了。
唐木像是根本看到林晗玉的暗示,手持着茶杯慢慢地道:“这茶产自是雾云山,此山的茶只采三季,以春茶为上,秋为次,夏为末。春茶共产五百斤,其中信王自留一百斤,五十斤送到了蒙城,五十斤送到了瑜王那里,蒙王可知剩下那三百斤去了哪里?”
蒙王一讶,“区区茶叶而已,我哪里去关心它去了哪里。”
唐木笑,“你可以不关心它的味道,但却不可以不关心它的去向。三百斤雾云山最好的春茶在荣城,一半在荣宫,一半在我的府里。”
此话一出,蒙王大惊,“你是说,信王将最好的茶送了三百斤给荣王!”
唐木只笑不语,只抿嘴喝茶。
蒙王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最后将手里的茶盏猛地一扔,吓得一边的宫女赶紧过来拣,却听得蒙王道:“直接扔了,连着这些茶叶都扔了,以后换成清府的茶。”
唐木也将茶盏放下,“蒙王明智,这清府的茶的确芳香滑口,更适时蒙国的气候哦。”
林晗玉一句嘴没插上,总觉得他俩像在打哑迷。
事后的几天,蒙王突然对唐木热情了起来,天天好酒好鱼好肉的招待,还亲自作陪,半句不提自己的腿伤,也不提还在曾明羽手里的石红衣,亲切得仿佛唐木是他女婿似的。
唐木呢,给什么拿什么,请什么吃什么,多的话不说,说的话林晗玉也听不懂,只见蒙王听乐呵呵地。
蒙王的腿伤终于好了,时间也过去了大半个月,蒙王欢喜,王后也欢喜。男人一欢喜就赏东西,林晗玉得了一车金银。
女人一欢喜就想做媒,这点林晗玉是真没想到。
蒙国王后亲生的其实就一个石红衣而已,其他几个公子都是宫里夫人所生,这也是几个公子打得不可开交的原因之一。
这天,王后在后花园宴请林晗玉,林晗玉以为是女人间的小茶会呢,便连唐木也没告诉就自己兴冲冲地赴会了,结果一到,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