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静秋最后对原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她找原野想要的就是适可而止,而不是真相大白。原野知道他不过是在恳求自己保守秘密罢了。
“师父!难道你不怀疑这个静秋和她的情夫奸情败露,所以才杀了陆乔。”大左疑惑的问到。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或许这还不是最优的选择。”原野说道。
“那凶犯是谁?难不成真的是那个女孩?”大左还没说完电梯就到了,原野连忙对他摆了一个嘘的动作。
电梯到了一楼“师父你笑什么?还记得你上次问我谁是凶手时候我怎么说的吗?”原野边走边说道。
“当然记得,你说每一个凶手都是受害者,每一个受害者都是凶手。”大左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没错,其实每一个冷眼旁观却还胡言乱语的的人都是凶手,许多犯罪的真相都会适可而止,你看屋檐下躲雨的人们。”原野指了指前面台阶上站着的人们。
“生活上与我们共同处境的人太多太多,其中不乏邪念之人,可当有人把你推进雨中,所有人只顾的嘲笑你的滑稽。推你下去的人都没想到下面不只是一滩水而已,更是你们的角斗场,只有让台上的人看到你的胜利才能洗刷你的屈辱。于是我们就不得不去充当裁判这一角色。”原野好像是在对大左说,却又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
走吧!原野穿过人群向雨中走去。大左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不假思索的追了上去。果真嬉笑声紧随这两个蠢蛋之后如约而至。
第六日
漆黑地下室,水滴答滴答落下的声音仿佛再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着倒计时。
“陆老师!陆老师!陆乔你个混蛋你去哪了?”
“呵!你醒了?他早就不在了。”
“什么?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能对他做什么?你不觉得这个时候他突然消失很可疑吗?”
“你离得那么远怎么知道他消失了。”
“唉!我已经扶着墙面在你的身边走过了三次了。”
“哦……他什么时候消失的。”
“哼!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说着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陆乔设计好的?”
“你可真是天真,现在才看明白。”
“你不要过来?说!陆乔是不是被你杀了!”
“这也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说着那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脚步的声音又越来越远。
“不对!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怀疑。”
“我也相信你说的话,杀了我们这些人,他才可以为所欲为。”
“那你就甘愿这样等死吗?”
“不!但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趁着我们昏睡的时候下手呢?”
“我想他应该是把我们当成了猎物,玩够了再弄死吧!他更希望我们互相打得头破血流。”
对面不再有任何答复,水滴差不多低落了四百二十多下的时候。突然再次开口说话
“我想到出去的办法了!不过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前提就是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害人之心。”
“相信我,我们都有一颗复仇的心。”
“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种话,或许她听到后会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