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自投罗网

原野见此情形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向外走去,大左见状紧忙劝康德警长消消气就急忙追了上去。路过停车场的时候,警员们正要将陆乔的车拖回警局,原野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探长,怎么了?”一个警员来到原野身边问到,他一定是不清楚刚刚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称呼的。

“先放下来,我想看一下。”原野说道。

听了原野的话,警员们二话没说便将车子放回了地面。

原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舒舒服服的躺在汽车的靠背上,原野不禁感叹高级汽车的舒适感就是不一样,竟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其实原野的双手并没有闲着,一直都在座椅下面游动,就这样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捡到的宝藏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如果大左看到这一幕或许会更加怀疑人生了!

“师父!师父!”大左看着舒服的原野怕是一会儿睡着了。

三分钟后,原野突然走下车来反复触摸主驾驶座椅的两侧。大左看着原野的动作更是一头雾水!难不成是被康德警长气疯了?

“你摸!这有抓痕!”原野让大左抚摸刚刚自己摸过的地方。

“咦!还真是!”大左也觉得奇怪,这一看就不像是磨损的痕迹。“师父,这也有。”

大左指着主驾驶拷贝上的两根金属杆说道。

原野回头一看果然!金属杆上也有两道很细的划痕。原野又下车仔细检查靠背,竟发现了一些细小的金属碎屑,这肯定就是划痕留下的。原野长出一口气,瞬间明白了一切。对大左悄声讲到自己所发现的一切。其实刚刚查看陆乔的伤口时原野就发现了问题,只不过他一时也想不出为什么陆乔的伤口是宽而深的,一般来说即使是在陆乔自杀的过程中有过挣扎,也不可能产生那么大的勒痕。现在结合座椅上痕迹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凶手肯定是用一根较细的绳子或者铁丝在后排勒死了陆乔,陆乔挣扎之余在座椅上造成了细微的划痕,之后凶手带着陆乔的死尸来到了教室,用钢丝绳不断摩擦陆乔脖子上的伤口,掩盖真正凶器留下的划痕。最后将陆乔用这跟钢丝绳挂在了升降机上,伪装成陆乔自杀的假象!

原野想到这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查来查去没想到陆乔这个公认的凶手最后落下个这么前的结局,那会是谁杀了他呢?杀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大左低声的询问原野“会不会是惠子的父亲百川,他很有可能知道了是陆乔杀死了自己的女儿,所以策划了这场复仇!”

原野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如果一天前原野可能会觉得大左的推断不无道理,可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刚刚了解到百川与惠子并不和睦的关系。一个曾经逼死自己妻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良心发现为女儿复仇呢?如果不是百川又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静秋身后的那个人?正思索着的时候,康德警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原野的身后。

“你看着我干什么?不会是又想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所谓的疑点吧!原野先生,麻烦你清醒一点,难道警局所有的案子必须是你破的才能结案吗?这样未免太急功近利了。晚上我们会在‘诺亚方舟’(酒吧名字)等你,希望你在来之前可以想清楚你该对我说些什么?”说完康德警长冷笑了两声便坐上了警车驶离了校园,众目睽睽之下警长的话搞得原野十分难堪,原野的脸上也写着了极度的不满。

“师父!我们真的不查了吗?”大左一路小跑跟在原野身后问到,他们的车还在校门口。而原野则好像备受打击一样目视着前方一言不发,就连守在门口的警员和小保安们和他打招呼都没有理睬,走到车的跟前大左竟看到原野的嘴角再一次显露出诡异的笑容。

大左开车,原野像往常一样睡得昏天黑地,两个人就这样驶向远处的夕阳。大左不清楚这起案件是不是真的就像眼前这夕阳一样即将落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每一件案件背后的真相就像是夕阳,哪怕它即将被黑夜所吞噬,但明天依旧会出现。这是自然的规律,也是万物万事的规律。

第五日

清晨的校园里,一辆白色保时捷汽车缓缓驶进了停车位里。

驾驶位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还在酣睡之中,比起往日的西装革履,此时的他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让我帮你解脱吧!也拜托你帮我解脱。”一根绳子像一条毒蛇,靠近那光滑的脖颈,画出一个弧度,最后紧紧的靠在上面。他可能是感觉到了冰凉的绳索带来不适,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摸了一下,突然他睁开双眼,大惊失色。

“你要干什么?”

“洗刷你的罪恶!”说着绳索一下子拉紧。前面的人在狭小的空间内拼命的挥舞着四肢,打得玻璃啪啪作响。他即将爆出的双眼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个人。

“是……你……”他声嘶力竭的喊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惠子也不会死!我是在替惠子复仇!去死吧!”

被勒住的身影,逐渐放弃了反抗,他在身体逐渐不听使唤的最后时刻,讲口袋里的那封信揪了出来。

看着前面的人逐渐没有了气息,后面的人竟坐在车里开始时而大哭时而大笑起来。是悔恨,是兴奋,是丧心病狂!是尘埃落定!

“小时候,父母总是教导我不要去惹是生非,能让则让,能忍则忍。可不争不抢就成了懦弱无能,他们嘲笑我,戏弄我,侮辱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傻子,是他们鞋底的一块泥,我不怕他们把我踩疼,但我怕他们把我踩烂,我怕说话,怕人瞧不起,怕内心中的自己,我怕很多东西。直到她告诉我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只要勇敢的面对自己,就有无限的勇气。是她给了我勇气,我要做我自己,不允许任何人在动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