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的话让任志文及王馨隐隐感到不妙。
“好像连个电话都没打出或打入的!”张云雷又说了一句。
任志文与王馨对望一眼,不妙的感觉更加强烈。
“按杨子木的性格,不可能三天都待在了会所之中,纵然里面有吃有喝还不乏女人!”王馨沉思说道。
“你们是否二十四小时都在监视着会所?”
张云雷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有三种可能。一是杨子木被非法禁闭起来;二是我们的同事被他发现,于是闭门不出或从另外的地方溜了出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胡天成给宰了!”任志文沉声说道。
“胡天成不会蠢得在自己的地盘杀人;如是禁固,亦不可能放由他出来购入一辆豪车,且实际上亦无这种必要,以胡天成的奸狡,当保释杨子木出去后,必然会想到警方的后续,所以他会想方设法尽早将杨子木送走!如无意外,杨子木要么留在会所等候机会,要么已离开会所。但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所谓死无对证,无论胡天成或存在的另一人都深悉这一点。以胡天成的能耐,杨子木一旦消失,警方确实未必能在短时间水奈何得了他,至于若真存在另一人,从种种迹象看来,相信这个人令胡天成都有所顾忌!所以,我们必须尽早找到杨子木。”王馨单手托腮说道。
“杨子木十有**会听从胡天成的安排,从水路离开,而在离港前,他必然会将账号内的所有资金变现,如无意外,他会通过胡天成的会所套现,我们须加强与银行方面的联系,另外要加强对水面的监控。”任志文盯着胡天成的图片说道。
“李子健,今晚带人去胡天成的场子送点礼,另外,让联络其他区的同事,留意一下杨子木这个人。”王馨总觉得遗漏了什么,但偏又毫无头绪。
任却始终眉头紧锁。
“志文你是否有疑虑?”王馨又问道。
任志文点了点头:“说不上来,我总感觉到错过了什么。先把胡天成请来,看能否找到一些破绽。”
任志文回到办公室刚要坐下,王馨却推门而入。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说出来听下。”王馨坐在任志文的对面轻笑道。
“你二哥这两天是有有异样?”任志文忽然问道。
王馨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我这两天也没见到他,你是否对他有所怀疑?”
“暂未想到,但我昨天在街上碰到他,他好像有意避开我,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匆匆逃离。”
“这确实有点奇怪,以往他见到你总是眼睛长在了额头上一样,甚至会指桑骂槐的说上两句。”
“他可以让胡天成有所顾忌。”
王馨一听,明眸中闪过智慧的光芒。
“俊凯与胡天成及杨子木均无交集,照计这两人均无杀他的动机。但无论是你大哥还是二哥与俊凯也极少往来,按道理,俊凯亦不会开罪于他们。况且这么多年来,这三个人亦无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矛盾,照理在你爷爷依然健在的情况下,三者之间无必要在这种时候下死手,这样做也只会惹起你爷爷的反感!”
“二哥虽对四弟不感冒,但我相信二哥仍未置于会对四弟痛下杀手!”
任志文也点了点头:“太空卡只用了几次,这显然是为了作案而准备的,而我们亦忽略了一点,倘若此人有心要置俊凯于死地,必不会轻易放弃,毕竟俊凯仍有醒过来的机会。”
王馨听后面色一变:“你是说这个人亦在留意着四弟的情况,会随时二次下杀手!”
任志文凝重地点了点头。
“但我们无足够的证据证实有人要杀死俊凯,所以在人手方面只能看你爷爷安排了。”
“你是否觉得那太空卡是二哥所使用?”
任志文又摇了摇头:“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问题?行凶者为什么可以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黑入王俊凯所驾驶的车辆中,并夺取了车辆的控制权?”
王馨双目倏然一亮:“凶手必然对四弟的车辆下过一翻功夫,得到了车辆的数据;其次,他必然要知道四弟当天的安排及行程,所以这个人显然是熟悉四弟的人,我们似乎一直忽略了四弟身边的人。”
“这个人会否就是王氏集团内的那个人?”任志文忽然说道。
“四弟一向不喜欢大哥二哥,所以自懂事以后就无踏入过王氏集团一步,与王氏集团的员工并无交集,所以若是那个人,为什么不是以大哥二哥为首要目标?”
“怎样才能将人吓死在梦中?”任志文又似喃喃自语:“你曾经接触过心理学,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就这件事咨询过导师,他只是回复有机会二妈一直生活在愧疚与王噩梦中,形成了一种长期累积起来的巨大心理压力,所以在进入梦乡之后不愿再醒来,而实际上这种被吓死在睡梦中的案例在全球都是首例,所以当导师将二妈的案例分享予国外一些资深的心理专家研究过后,很多国际上有名的心理学家及神经医学专家都希望能够得到二妈解剖后的数据!”王馨说着苦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