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贤似乎并不如传言中的纵奈富二代般凡事不经大脑,他显然要让这青联社的骨干脱不了身。
胡天成听得嘴角一抽,令人难以觉察的怒火一闪而过。
之后干笑两声。
王智贤为两人斟上洋酒,坐下后举起酒杯:“来,成哥,若事成,我自然忘不了你的好处,为我们的未来干一杯。”
胡天成无奈接下。
两酒杯传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房内却变得沉默起来。
“这酒一口下去就一万多,但越渴就越想喝!成哥,我知你喜欢喝茶,但茶又怎会如酒有味?好酒需经精心酿制,才能酒香四溢,入口柔滑,并能刺激人的每一道神经,使人产生亢奋!成哥以为言否?”王智贤摇晃着已空的酒杯说道。
胡天成忽然觉得自己少看了这纵奈子弟,至少他一句话难让自己置身事外。传言王宇恒的第三个孙子只会花钱,看来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亦未必为实,否则自己跟他相识几年,却从未表现出如此有城府的一面。
回想起当天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自己,当时自己还以为可从中得益,现在看来是自己从与他相识的哪天开始被算计!
敲门声响起,侍应端来佳肴。
餐厅最出面的是水煮鱼。
看着藏在红红火火的辣椒油下的雪白鱼片,王智贤亲自为他夹了一片。
“来,成哥,尝尝,这道水煮鱼是这家餐厅的招牌,选用的乃是用深海龙趸最嫩滑的地方做的。香港人喜欢清蒸,讲求原汁原味,但生活需加点色彩,有时口味重点却又能吃出另一番滋味。”
胡天成向来不吃辣,但目下又不好拒绝了,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
王智贤也夹起一片放入嘴里细嚼起来。
胡天成被辣得咳了几声,抓起旁边的水,却发觉水很烫。
王智贤却吃得兴起,看至胡天成目瞪口呆。
看着看着,胡天成却连连吞口水,忍不住自己夹了一片。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片鱼肉入口时就好了很多。
接着,他学着王智贤那样,端着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王智贤笑了。
“怎样,成哥,我无介绍错吧,这道菜虽然辣得够呛,但是否越吃越香,越吃越上瘾?”
胡天成不得不承认的点了点头。
“这东西虽然令人欲罢不能,但终归不能吃太多,易伤及肠胃。”胡天成有点口齿不清。
“无碍,东西要慢慢吃才更有味,况且我们总不可能一下子吃了两天的东西吧!”
胡天成笑了,笑得很奇怪。
“看样子,王少爷今日绝非单纯约我来这里吃餐饭吧?依然是因为他吧!”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成哥!这水煮鱼的料很多,但我们吃了这么久,是否只挑肉吃?”
“我没有可推荐的厨师了!”
王智贤却无出声,反而叫来了大堂经理。
“经理,我们不喜欢吃龙趸做的水煮鱼,但我知道你们这里没有鲩鱼,这里是两万块,你能否幚我们煮过这道菜?”
经理先是思考了一下,随即答应下来。
待经理出去后,王智贤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
“好,我答应你。”
“痛快,我等成哥的好消息。”
胡天成却似上了贼船船,坐立难安。
自己很想把对方干掉,但他却偏是王宇恒的孙子,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若是王智贤出了事,王宇恒岂会罢休,更何况还有个王馨!此子身上的油水多,但城府之深已超出了自己的预算,且对方敢如此说话,必然对自己有所提防,自己若不想往身上抹屎,最好还是少与他联系,否则迟早要阴沟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