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济南二安?”任志文忍不住问。
王宇恒又点了点头。
“她说她那一句是她最喜欢的词,我则告诉她我最喜欢的一句!后来,他们想爱了,但偏偏那时面粉厂出了问题,遭到了警察的调查,并因此得罪了九龙青幚的人。这本是可用钱解决的问题,我却因为私心将他推了出来。恰好,青幚的人亦找到了面粉厂!那个年代的香港相当乱,警察与黑幚勾结的事相当平常。当时我鬼迷心窍的与青幚达成协议,给他们一大笔钱保住了面粉厂及其他工人,其他工人被赶离工厂,但他却被青幚老大杀死。而她见爱人惨死,愤愤不平,因而此举又惹怒了青幚,青幚老大一怒之下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奸污。由于当时她的父母在旁,发疯之下砍伤了青幚老大,结果可想而知!男友与父母惨死,自己清白被毁,使她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但这一切我却在旁边全程看着!她怨恨地看了所有人一眼,留下一句“我必将化为厉鬼找你们报仇”后,一头接死在面粉机上!后来我将他们安葬在新界九龙坑的山岭中,馨儿你曾经问过我,每年都去拜祭的四个无名坟墓葬的是谁,其实就是他们!此事之后,面粉厂亦迁址九龙!四十六年过去了,我已行将就木,本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这件事亦会被我带进棺材中!熟料她却当真回来了。”说完这句话时,他却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踉跄地走向沙发。
两人连忙起身要去扶他,却被他拒绝。
待他情绪又有所稳定后,任志文才开声:“照这么说来,她并未有后代?”
王宇恒惨笑地点了点头:“所以肯定是她回来索命了!”
听完后,三人又沉默了一会,王馨开声忽然说道:“爷爷,你今晚也累了,先行休息吧,我和志文再去看看能否搜到其他线索。”
王宇恒无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出到门口,任志文顺手关上门。
“你是否相信爷爷之言?”
任志文却摇了摇头:“不全信,他与她一家的死是青幚所为倒是十有**,但若是得罪了幚派,绝非三言两语能搞定,将他推出来,显然是以金钱与幚派达成了某种协议,借幚派之手除去情敌,当然,青幚行凶时,警察肯已得到了好处,并且已离开。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青幚人马竟又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她与她的父母在反抗过程中被杀,你爷爷虽全程目睹,但却无能为力了!当年的青幚即现在的青联社团,只是掌控人有所改变,但却大多为当年掌控人之儿孙!若当年之事青幚当真是罪魁祸首,首当其冲的该是当年青幚或其后代!”
“我也感觉到爷爷在此事上不仅有所隐瞒,且所说之话亦漏洞百出!当年面粉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从未听说过”王馨本想反驳任志文,但任志文所说的却偏又是她心中所想,不由大感惆怅。
“当年知晓此事者的人除相当的警察外,剩下的该是青幚之人了。但相信只有你爷爷及他们知道这几句诗词对他们含义!所以,其实我们有无忽略了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有人活了过来!而支撑着他活下来的动力亦是这血海深仇!但假如当真是复仇行动,以王氏的财力来说,岂非是打草惊蛇?”任志文猜测说道。
“发生这种情况的机会微乎其微!在当时情况下,相信爷爷在确定他们真正死亡后才下葬的。有没有可能是她的追求者?若是她的追求者,要知道这几句话对爷爷他们的意义并非难事!但为什么要如此大的手笔?若要报复,为什么又要等到这个时候?若说要勒索,绝不会如此大的手笔,更不会选择在爷爷行将就木的时候!”
“这亦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对了,你有无办法找到当年的员工?尤其是离开工厂后发了迹的未婚人士!极品金丝楠木造的棺材!古代除非皇亲贵族才会如此奢侈浪费!”
王馨摇了摇头:“或者大哥二哥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