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天被酒呛了两下赶紧说:“婆娘,以后你还要照顾我们的小孩,哪有时间和我们不分开啊?”
思绮捡起地上的石头向包天扔了过去,红唇一嘟:“滚犊子!瞅你那蛤蟆样!还想着白天鹅!”
“去找贵叔吧。”
大刚眼神坚毅的看着我说。
这样的大刚让我感觉有些陌生。
“贵叔?”
我疑惑的看着大刚。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包天看看疑惑的我,又看看其他两人叹了口气说到:“哎!老子给你说实话吧。其实这几年我们三人一直跟着杨家做事。”
“杨家”这是一个让在我心里装了很多年的词,一直放在我心里最特殊的地方。这几年我无数次回忆着多年前的那次经历,也无数次的猜测和幻想着我们之间的关联和故事。
看我没有说话,包天继续说:“你不在的这些年,老一辈之间发生了些事情,不过具体是什么老子也不知道,只是父母不在啰嗦我们和杨家来往,我们做的事情父母也没有多问。”
我直接打断了还想继续往下说的包天“你们做了什么事?”
包天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难得正经的说:“老杨,我和大刚现在跟着贵叔做古董,思绮帮忙查查账、管管钱。”
我们一直喝酒到深夜,欢声笑语让我暂时忘记了内心的伤痛。
临走前包天告诉我去看看贵叔,他老了很多。
三人走后,我独自一人待在房间,看着墙上的老照片,回忆着儿时的时光,突然发现大哥空荡荡的床,一瞬间感觉到无比的落寞。
“子龙,还不休息啊?”父亲点着灯,手里拿着一个小盒走到我的床前。
“爸。”
我赶紧起身让父亲坐下。
父亲看着我说:“子龙,有些事情发生了我们没有办法去忘记,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去弥补,爸爸希望你能走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父亲的脸显得格外的苍老,我有些心疼,轻轻握住了父亲的手说:“爸,辛苦了,儿子回来了,没有给您争脸,您不会怪我吧?”
父亲眼中泛起了泪花:“你一直是爸爸的骄傲。”
男人之间不用太多的语言,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表达出彼此最真挚的情感。
父亲往屋外看看,悄悄拿出一瓶茅台和两个小酒杯。
“小声点,两爷崽喝一杯。”
这么多年父亲还是很怕母亲。我笑笑说:“还没有翻身做主?”
“算了,习惯了”
父亲无奈笑笑把倒满酒的酒杯递给了我。
我说我已经不行了,可是父亲却说男人不能说不行。
连搞三杯下肚,我们相视一笑,点了支烟。
吞云吐雾间两个男人彼此交心的诉说着这些年的故事。
不一会儿半瓶茅台已下肚,父亲拿着酒瓶轻轻晃晃。
“爸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笑着说:“好像快有20年没有听您讲故事了。”说完回忆着儿时在父亲怀里听故事的场景,鼻子酸了一下。
父亲递了一个盒子给我,我有些吃惊,这不是当年我从杨家拿回来那个玉盒吗?
“打开看看”
我小心意义的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方正的青铜印章,印章的手柄是一条雕刻精美的龙,印上用篆体写了四个大字“天狼探秘”
父亲接着说:“这个故事很离奇,至于故事内容你自己去判断。”
父亲说这些话时候特别的严肃,感觉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刻,配合着昏暗的灯和香烟的白雾,父亲好像变了一个人。
相传从炎黄二帝时间开始,就有一些神秘的宗派为掌权者服务,那时候大多是一些巫术、祭祀、八卦之类。到了尧舜时期则多了一些专门研究奇珍异兽和天道轮回的宗派或组织。
随着人们的思想不断发展,**不断延伸,到了春秋战国时期便出现了被世人广为流传的大家学派,再后来到了秦汉时期,随着丝绸之路的延伸,将更多的新鲜事物带入中原,慢慢融合演变之后最终“七脉宗”这样一个秘密为皇权服务的机构正式孕育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