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众人惶恐的安静中,这场诡异的演出继续了下去。
没有主持人,没有开场白,没有背景音乐,很多演出剧该有的东西它都没有。
可换个角度想想,这血腥的手段不就是主持人,这突然死去的数百性命不就是开场白,而众人被吓得刻意压低的喘息声,不就是最合适的背景音乐吗?
这是一场真正的完全杀人剧场。
第一个演出来了,是一个身着白裙的女人,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闪光的项圈。
这时幕布上投射出一行字。
“静,项圈爆炸;哗,项圈解锁。”
女人的面容极其骇人,有多骇人就不说了,免得吓着你们。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嘴巴被粗线缝住,还有强力胶水。
似知道自己的处境,女人疯一般朝着观众们磕头,想恳求观众们发出些声响帮她解锁项圈。
可不论她如何恳求,始终没有人发出声响。
在一片血腥的剧场中,捂着双嘴的众人们就这样看着那个女人一直磕头,却不敢动作。
项圈上红光的闪动愈发频繁,好像马上就要爆炸,这时一个男青年猛然站了出来,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他的嘴里喊出。
“砰!”
不出意外的,男青年的上半身被炸裂,而那个女人的项圈也应声脱落。
金属落地的声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人们静静地看着项圈落地,不敢言语。
就在这时,一团火光从项圈处爆发,女人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火舌吞噬。
她化作了一个火人,踩着之前死者的鲜血碎肉上蹿下跳,朝着观众们冲去。
一个壮汉猛地抡起椅子把女人砸翻在地,鲜血从女人的头部汨汨流出,抽搐了几下后,女人再也没有动弹。
在这场惨剧中,这点鲜血是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没有进行第二场表演,炸裂声突然响起了,观众似化作了爆竹,又好比烟花,全部轰然爆裂。
无法用文字去形容这一幕的血腥,如果记忆能够说话,那么我的记忆如今肯定会呕血三升还不止。
参加这次表演的所有观众都没了,唯独有着不死之身的我。
事后良久,我都没有找到这场演出的头尾。
为什么举行,谁举行的,都不得而知,因为这场演出就没有别的活口,更没有太多证据。
不过这场演出,艺术成分确实不低,如果让我去推测一个最有可能举办这演出的人,或许就是姓李的那个疯子了。
也不知道李冀辉如今在监狱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