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诞 昨夜梦魂中

每晚一个怪诞故事 她叫大师兄

在我身首分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来了。

又是一次无聊的复活,可杀我的人好像不是杰克,他的身形也很高大,戴着个呆萌的人皮面具,手里还有一个高功率电锯在发出轰轰声响。

是他,人皮脸,一个可怜的杀人魔。

既然他都出现了,那想必……

我咽了咽口水,果不其然,我的身后传来了声响。

一转头,是一个戴着白脸面具的高大男人,他拿着一把餐刀,正朝我慢慢走来,餐刀杀手迈克尔。

便随着他的,还有之前的弗兰奇,和水晶湖的杰克。

至此,影史上四大杀人魔算是集齐了。

他们朝着我慢慢走来,眼里散发着毫不掩饰的凶光,似已经将我当成了待宰羔羊。

这四个杀人魔,每一个都在各自的地盘都大名鼎鼎,有着无尽恐怖事迹和满手的血债。

可在那晚,却全部进入了我的梦中来杀我。

没一会,我就被砍死了数十次,这时我也开始吸收起他们身上的鬼异之气。

鬼异之气的消失让他们的体内虚弱些许,这也彻底激怒了他们。

弗兰奇的钢爪穿透了我的xiong口,麦可尔的餐刀硬生生剁下了我的tou,人皮脸的电锯拦腰斩断了我,杰克的砍刀把我的腿脚kan成了rou馅。

无尽的痛苦涌进我的脑海,我痛得死去活来,可却毫无办法,只能默默的吸收着他们的鬼异。

虽然我有不死之身,可我也能感觉到痛,而我还打不过他们,这一场战斗的取胜,只能靠我吸收光他们的鬼异之气了。

在梦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早就忘记已经死了多少次,弗兰奇的钢爪已经抓弯了,人皮脸的电锯也没电了,麦可尔的餐刀都砍钝了,杰克的砍刀也崩出好几个豁口。

而我,也在这一片痛苦中习惯下来,经历过无数次死亡和重生,我已然对疼痛有了麻痹感,即使四器穿身,我也能一声不吭。

我从来就没有短时间里死过这么多次,相信他们也从来没有杀过这么棘手的羔羊。

他们的行动迟缓了下来,这是鬼异之力消失带给他们的虚弱。

“Now,it'smyturn.(现在,轮到我了。)”

我单手抓住麦克尔的餐刀,冷冷开口。

岂料麦克尔猛地发力,把我的手臂砍得开了个衩,接着我又死了。

可惜,这个13装的早了些。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已然死得不耐烦了,干脆睡了过去,任由他们杀戮。

这一睡再一醒,那四个杀人魔竟消失不见了,只剩我孤零零的躺在水晶湖的营地。

我在四周寻找起来,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沿着森林中的小路,我往更黑暗的地方走了过去。

黑暗如墨将我包裹,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或是梦的最深处,或是林的最暗处。

我一直有着夜视和透视的能力,可以看破一切黑暗,可这次,我却第一次被黑夜蒙蔽了。

极致的黑暗给我烦躁的心灵带来些许宁静,走着走着,我触碰到一滩液体,前方似乎是湖,只是没有丝毫水流的声音。

我不自觉地躺了进去,我在那些不知名液体中浮起,在这片极致黑暗中,我随波逐流地飘来飘去。

渐渐的,我忘记了我从哪来,要往哪去,姓甚名谁。

就像一截木头,木然地漂浮在湖中,一切似乎就要这样下去,直到永远。

可蓦然吹起了一股清风,它给这黑暗的地方吹来些许清凉,也唤醒了我。

我放眼望去,在风来的地方,是一点白,小到几乎看不见。

“那是希望,也是归途。”

风里有声音说。

“那是绝望,更是死路。”

暗里有声音说。

他们都是对的,对一个迷失归途的人来说,那星星点点的光就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