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
谢谢你的回复,现在我可以反击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是的?”
她做了个鬼脸,好像她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对他不抱太大希望,如果他真的像你想象的那么聪明,也不会发动这种不成熟的攻击。如果是我的话,在彻底查清之后,用奇袭或者暗攻击将其粉碎,让它无法再反击。他可能看不起我,但我不会看不起那个抛弃了我爱上的女人的男人。
“你应该比我先认识时雨吧?按照你的推理,你现在不和时雨交往很奇怪吧?”
“这是正确的”
我试图以某种方式反对我的声音,但对不起,我不会听。
“现在,时雨正在和我约会。
我约会是因为我是在你之后认识的。
由此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我把它收集在这里并指向那个人。
“这意味着你在毛毛雨中失去了平衡。”
用对手的理论征服对手。
对于被击中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了。
现在你怎么争论?一个糟糕的反驳会把你吃掉。
“别跟光山玩了。要是前野不在就好了……”
“你放弃了”
我睁大眼睛,从下方凝视着男人的眼睛。
“我放弃了,因为我认为我的对手比我强。”
轻轻地将你的脸贴近这个年轻人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就好像你受到了创伤一样。
“放弃就没有资格了,赶紧翘尾巴回家吧。”
退后一步,温和地说,大人在劝告行为不端的孩子。
“别和光山玩了。我总有一天会超越前野的。我本来是忍了和你出去的,但我连一秒钟都受不了你这样的废物。”
青年脸涨得通红,怒喝一声。
“是这样吗?逃到敌人面前的那个可怜的家伙说。”
“看来,除非你受伤,否则你不会知道。”
“你会让我知道吗,男孩?”
我和年轻人面面相觑。少年的眼底,夹杂着仇恨和杀意。但我也是一念之间回瞪了一眼,没有后退。像我这样的弱者,是截然相反的两极,该逃的时候赶紧逃,但如果决定不逃,就算是死也不会退缩。
“我叫音羽翔。我会让你后悔对我说的话。”
音羽带我去了前野大厦地下室的道场。用木板封起来,面积500平方。角落里摆放着沙袋、卷起的稻草、榻榻米等器具,房间左侧的墙上贴满了镜子。
在前野大楼工作的侦探和警卫可能正在这里训练,但现在没有人在那里。或许是在地下的缘故吧,没有窗户,外面的喧嚣根本听不到回荡。反正我是想和时雨先生一起与世隔绝,而不是跟这种混蛋在一起。
音羽走到道场的一角,没有换衣服,而是背上了一个单肩包。那是不是说,我不用担心在即将打响的战斗中弄脏自己的衣服了?我没有脱掉外套,而是将肩包放在附近,然后取出了藏在外套里的七段式警棍。
“你随身带着这样的东西吗?”
音羽有些惊讶的说道。
“能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哼,还好,是个手残,你用吧。”
“你怎么认为?”
我无视音羽,拿着指挥棒直奔道场中央,镜面朝向我的右手。比赛开始时,我必须逆时针移动,让音羽背着镜子。
“别得意忘形。”
被激怒的音羽也跟在我身后,两人隔着三米的距离面对面。
“我会拒绝,但既然我跟着你,这是双方同意的做法。”
什么是修炼?明明是对我的私刑。我只为这种家伙准备了退路。没有人会帮助你,这个世界上没有正义的盟友。在遇到时雨先生之前,我就是这么想的。
即便如此,如果我指望时雨同学帮忙的话,我也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你准备还不够,这是决斗。”
对这家伙来说,这是一场折磨弱者的游戏,但对我来说,却是一场赌上性命的决斗。
无论做什么,都不能输。
音羽对我的决心嗤之以鼻。同时,我向左爬行。
“我会在一分钟内完成。”
“!”
话音刚落,音羽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
哪里?在我试图找到音羽的那一刻,我感到胃里一阵震动。
“古风”
弯成狗腿形露出来的下巴,被我一掌从下方吹飞。
“嘎哈”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震动,我喝醉了,我可以舒舒服服地和我的意识说再见了。
失去。就这样,我输了,没有手脚。
我气喘吁吁。本来想着和皮肤收藏家打了一段时间的经验,会好胜一点,但根本不是对手。
冷静想想,只是明摆着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与积累了天赋的人直接战斗是没有办法赢得战斗的。
最后,我别无选择,只能与我所积累的竞争。
我所积累的超越人。
这是地狱。
请记住,令人心碎的黑暗仍然时不时地困扰着我。
我的意识与胸口被黑洞吞噬的疼痛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