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我在哪里,他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我,就像他在我的身上安装了一个监控器一样。
“照你这么说来,给你送信那魔像是一个高手啊。”五爪金龙说。
我说:“绝对是一个高人,非常厉害的人。爷,你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并不是魔界的大形势、大走向,不是普通的魔可以了解到的,应该说是魔界的绝密。”
“哦。为何这么说?”吴老道蹙眉问我? 我说:“你想啊,魔界已经寻找这个地方寻找了几千年,这次更是圣战使亲自出马,寻找弱水之下的蓬莱仙山与归墟,但是他走的路,是跟着我们一起在弱水河上漂行了半个多月,而后钻进了夜孙鸟的腹中,经过了一系列的周折,才到了这弱水之下。通过这种种来看,圣战使并不知道瑶池之下还有另外的一条通路,很显然,瑶池之下的那条通路,比我们走的那条路要容易的多,圣战使却不知道,这么说来,魔界其实是不知道最便捷的那条路在哪儿,而魔界的人却给你送了信,告诉了你那条便捷的近道儿,这般看来,给你送信之人,他所了解的情况比圣战使要多。圣战使在魔界是什么地位?是魔主的心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都不知道的路线图,魔界谁
人会知道,会送给你?”
“这……”
吴老道听了我的话,抽了一口凉气,看着我道:“难不成是素素那丫头?在素素的师叔与师父死掉之后,她还留在魔界,难道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我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不是素素,那个人是扑克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为什么这么说?”五爪金龙问我。 我说:“当年他归降魔界,是被魔界所擒,迫于无奈之下才说出了老魔主的葬心之地,那种情形之下的他,很有可能心中并不服气,是假意归降,暗地里却做一些出卖
魔界之事。”
吴老道没说话,五爪金龙也没说话,大家都看着我,似乎信息一时有些复杂。 我看着吴老道说:“爷,你想一下你收到的那些信息,是一般的魔能知道的信息吗?你认为,作为一般的魔,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送信,有能力安排人守在鬼门边,只待时机成熟后接应你吗?这种事情不是一个寻常魔能做得出来的。再说,魔主留下的地图,会在魔界谁人的手中呢?想当年,老魔主死之前,他身边不止有吴启民,还有扑克牌,吴启民没有拿到昆仑墟那张地图,那张地图最有可能在谁的手中?这样分析来,能在几千年中不断的给吴启民的后人送信的人,有着消息来源的渠道,的
人,拿着老魔主留下的地图的人,这个人,魔界除了扑克牌还会有谁?” 说到这里,我再一次想到了扑克牌跟我说的,素素师叔临死之前所做的事情,那或许不是他骗我的,毕竟我也真正的在扑克牌的身上看到了伤口,或许真是素素的师
叔救了她,而素素师叔本是恨他的,又为什么会救他呢?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扑克牌不是真正的归降魔主。 我们大家就魔界、鬼门,扑克牌之事讨论半天,最终也没讨论出个名堂来,最后五爪金龙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而后,他在大家头顶盘旋了一圈,四
周看了看,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也是被那女鬼引进来的吗?” 吴老道摇头道:“不是,是我们自个儿从那洞里钻进来的,进来后刚走了不久,一回头发现来路已经没有了,我们无论如何都出不去,迫于无奈之下只得前行,最后走
着走着就来到这里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