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的作案周期十分重要,每个罪犯都牢牢遵循着那套不成文的规定,在给自己所定的时间内完成行凶。”
在那个洞与外面之间,还有一排铁栅栏,栅栏将洞口封住,上面同样有着斑斑血迹。
模仿犯打开栅栏,对付早已被黑暗与饥饿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男人,纵使他看起来比模仿犯高大一点,也被其轻而易举的制服,从洞里拖了出来。
“我不参照这点,但阿尔菲奥得这么做。”
模仿犯将一根铁链与男人的脚铐相连,那根铁链进过天花板上的滑轮。
“这样至少能换回一个月的安全期,我有段日子没给自己放过长假了。”
模仿犯握住铁链的另一段,用力一拉,无力的男人被倒吊了起来,眼泪也倒着滴在了地上。
男人绝望的望了望地板,这里的地板上暗红色最多,因为什么显而易见。
“你不得好死!杂种!”
“你不得好死!杂种!这句有段时间没听过了,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天天说。”
模仿犯学习着男人的声音,居然真的一模一样。
男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甚至恍惚之间,真把模仿犯人成了自己,那步伐与气质,简直与自己完全一致。
而这些都是第一天所发生的。
“好了,警察先生,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很愉快,阿尔菲奥没有虐待的癖好,我也没有。”
这些是实话,男人被绑到这里之后,除了暗无天日的生活,与挨饿,并没有受到模仿犯任何的折磨。
“欢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每个人我都记得住,你也不例外,再见!”
男人最后的狠话没能说出,只看见了寒光一闪,喉管中喷涌出的鲜血流进了他的口腔、鼻腔。
顺着他的脸,自下而上,喷溅到了地上。
模仿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阿尔菲奥也是如此,模仿犯感觉到阿尔菲奥的灵魂飘在了他身旁,欣赏着这一出模仿秀。
男人突然爆发起来,剧烈的抖动着,将一些血液都甩到了模仿犯身上。
没一会,男人彻底不动了,模仿犯轻轻颔首,回到一楼,做起了午饭
午饭内容则是煎辣椒,炒蛋和香肠,模仿犯吃得心满意足,阿尔菲奥生前最爱吃这些。
“该道别阿尔菲奥了,这个新身份很好,一个月之后,我再来找到你的尸体与这些作案证据,那可是大功一件。”
模仿犯自顾自的说着,下午他还要讲地下室的男人尸体抛在远处,让人们发现,这也是阿尔菲奥的习惯。
突然,一枚灰色从别墅大门底下飞出,停在了地毯上。
模仿犯立即警惕起来,掏出手枪,向着大门轻轻的走去。
用脚将那抹灰色够了过来,模仿犯一只手拿起那抹灰色,另一只手仍握着手枪。
模仿犯扫了一眼手中的灰色,随即放下了警惕,但并没有收起手枪。
那是一封灰色的邀请函,邀请函正中上方有着一个金色的三角形标志,标志的三个角则为三个红点。
上面最显眼的一句话则是:
“尊敬的剪刀手先生,请前往西西里岛,具体地点……时间……”
模仿犯望向大门,眼神空洞起来,不悲不喜地思考着。
别墅周围的雕像,在阳光的照射下,尽显其优美的身躯。
那些雕像描绘着众神的容貌,此时此刻,众神共同作出了一个决定,看向了远方。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