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着货物来前台结账的广永也注意到了身后的男人,大出意料的是,他也认识眼前的人,不,应该说有过一面之缘。
“许久不见,黑鸦先生,这段时间你过的可还好?”男孩看向他礼貌性地笑了笑。
矮个子老板并未立刻回应了他,而是将收据用那颤抖的手递给广永后踉踉跄跄从台上走了下来,似乎年龄比较大的原因总是一瘸一瘸的,他用双手抚摸着男孩的脸颊,似乎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是看走了眼,随后又上下蹭了他的双臂,眼睛里的泪水不自主的流了下来:“三十多年了,我的天,我完全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见到你时是在什么情形下了,我还以为你已经....”随后老头连忙擦干眼泪看向男人身后:“其他人呢,怎么没来?”
男孩有些梗塞,只是摇了摇头,黑鸦先生便已经明白了一切。
其实那一年发生了许多事情,随着政策的不断改动,人们能跟上的步伐也愈发慢了下来,CPE与圣行市两座城市因此大闹了一场,在这样窘迫下,CPERS不得不将航天局从圣行市分离出来,但那时候恰好赶上了星际旅行的计划。
但也因此与NASA发生了分割性合作,黑鸦先生一开始与华生那样,是居住在美国华盛顿的亚裔,平联国在当时作为探险家协会的创始者,曾与各国合作在一起,试图利用科技来让探险家抵达外太空,那么宇航员将不再是唯一能够进行太空探索的人,而探险家也能够具备这样的能力。
这样的说法一开始便是从圣行市传出来的,但并没有得到其他国家的回应,他们认为人类的职业性应该具有划分,宇航员就是宇航员,探险家就是探险家,一个的专业在天上,一个的专业在地面上,如果想要达到两者兼具反而会出现许多失误性问题,并且一座火箭与推动器的造价并不便宜,NASA拒绝了圣行市的提议,同时,连CPERS也不愿意参与其中。
可就在这时,还未完全从圣行市分离出的CPE航天局却研究了一艘太空船《维斯德纳号》,并展开了一场十六年之久的太空旅行计划,而此次参与行动的便有华生,他原本是美国一家探险家协会的成员,因为被分为天文学部有着很高的成绩,圣行市推波助澜以他是美国身份的理由顺利让他加入到了美国航天局进行培训学习,只要华生能成功登上太空那么也就证明了圣行市方面的理论,探险家具有太空探险的权利以及实力。
当时,位于美.航天局附近的民宿有一家名为塔尔娜的家族,他有一个引以为傲的女儿,海伦,也是在航天局工作,从小便对天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作为单亲家庭,父亲在离婚后她一直努力学习希望有一天能摆脱父亲那样的生活,四邻八舍虽然完全不了解他的性情如何,见解如何,可是海伦始终相信,父亲并非只是一个窝囊废。
有一天隔壁邻居柏尔太太对她的父亲说:“为什么你会让你的女儿去学习男人们才干的活儿?航天局,那里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我认为你不应该让你女儿的幸福止步于那样的破地方。”
即便这样的问题被问了许多遍,他却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那就是女性不应该只是按照传统那样生活,因为这会限制了人类的发展。
但这对于海伦而言她早习以为常,就像父亲为她取的这个名字一样,她并非认为这是身不由己的,而是忠于自己的爱好,她喜欢航天,喜欢天上的星星,同时也喜欢父亲为自己带来的这份天赋,她相信即便是母亲也一定是同意的,虽然自二人离婚后她能见到母亲的机会越来越少,海伦总是抱有希望认为两人会和归于好。
这一次登录维斯德纳号自然也有她的名额,而与之同行的还有另一位叫杰兰特.雅各布的男孩,他的家境优越,父母曾经在参兵时立下了不少功劳,除了通过这一层关系,当然还有雅各布努力专研太空理论知识的原因,他也顺利加入到了这支队伍。
维斯德纳号的大部分容量被用于放置飞船以及其他设备,原本NASA打算再派遣更多的宇航员,但由于CPE的政策限制,只能够三人前往这一次太空旅行。
虽然雅各布是最后一个才加入团队的,但他开朗的性格为这个团队带来了不少欢乐,海伦与华生也都非常喜欢他,比如这天他们正在为最后一次登记前做准备,三人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够返回地球,决定去外面大喝一场,点上自己喜欢的食物。
“再过两天就要出发了,怎么样,你们害怕吗?”雅各布有些担忧的神情看着两人。
“说真的,这是我一次,想必我们都是第一次踏上这趟旅行,其实之前我父亲有过这样的推论,他通过时间论与光年计算认为即便能回来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海伦说,她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