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哲圣将这些善后工作转接给了其他部门负责,两人吃完后感觉还没能吃饱,便看了眼艾伦:“怎么样,要不晚上我们再出去大吃一顿?”
然而艾伦却一口拒绝了,他此刻只想赶紧回到家泡个热水澡,坐在沙发上吃着自己喜欢的食物,然后在羽毛床上睡个觉,丝毫不愿意出门:“方便的话,就下次吧,今天实在已经让我的体力超出负荷了,其他战友也需要适当的休息,难道你一点困意都没有?”
“我现在倒是有点困,但我想应该睡不了多久,既然你不去,那我刚好回警局。”崔哲圣不断打着哈欠道,实际上自己也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回到家中艾伦第一时间便朝着“蒂凡妮”房间方向喊着:“我回来了,有好好在家里吃饭吗?”
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像往常一样直接拉开蒂凡尼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而这时身后的黑公猫拱起背朝她房间嘶叫,艾伦见状歪着个叹着气走过去想将它抱起来,这是一只流浪猫,由于总是受到蒂凡尼的照顾所以常常会在窗户开着的时候闯进来,但通常不会像今天这样发出这样警惕的声音。
只当女儿去朋友家做客的艾伦并没有太在意,便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但我此时并没有任何心思接听电话,尤其是他打来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这件事,艾伦是个很称职的父亲,自从母亲离开以后他将所有的关心与爱都留给了我,我们父女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这样的消息一旦让他知道定是一场打击。
“喂...爸。”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便努力想要抑制住,但始终难以克制自己低落的情绪。
“你去哪儿了,回家也不见人,窗户没关那塔利又跑进来了。”
艾伦一边埋怨着塔利刚才差点想要攻击他,一边质问我的去向,他其实不怎么喜欢猫,但时间久了,我平时在学校的时候都是那只黑猫陪伴着他,塔利这个名字还是他给取的,在古语中代表着友谊之神:“我在朋友家里,可能今晚不回去了,对了你那边忙得如何?”
“朋友家?是去朱恩家里了吗?我这边工作差不多完成了,那你最好别喝酒啊,别去酒吧鬼混。”
挂断电话后,刚好成晴走了进来:“怎么样,要不要四处逛逛?”
梅尔卡的747研究所是在前几年才建立的,由于特殊性质在当地的名声不是很大,也没有什么大动作,我对他们公司唯一的记忆是那看上去无比宏伟的方尖碑高楼,至少也有上百层,就位于《圣行市》中心地带,那里也是被称为拥有世界最顶尖科技的城市之一。
一路上成晴都在给我普及有关这症状的一些信息,但每每提到二战我都不由得细思极恐,便于她闲聊了起来,当年如果这样的病菌用于战争,按理说医书上应该有许多相关记载以及真实案例,可是幕后怂恿者却并没有真正用于战争中,他们并非是通过将病菌投放在导弹里进行扩散,而是通过**实验的方式,来将被实验的人放出去,以这样特别慢的速度传播,甚至还在没有得到具体结论的情况下。
研究所的图书库位于最顶层,来这里看书的人并不是很多,那些用昂贵檀木打造的书架一排排列在那里,一共分为两层楼,二楼还设有茶桌,咖啡机等,能够透过窗户看见外边儿的景色,虽然这里距离海边有些远,但反而看上去更有一种独特的美观。
在图书库最里面的位置,还有一层不太显眼的书库,之所以不太显眼是因为它不像别的位置那样装了灯,而是暗沉沉一片,那成晴则从上面拿了本书下来,这是本没有任何名字的书,但重点在于它的内容。
接下来我体验到了这一生都没体验过的视觉冲击,因为这本书几乎90%都是插图,而它里面充斥着各种我们无法想象的残忍景象,我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恐惧的书,这些场景甚至是我这辈子都绝不可能见到的。
对于有着强烈猎奇心理的我而言我是很乐意去挑战未知的恐惧,但这本书带来的不仅仅只是恐惧,还有对死亡的认知,它似乎在很明确的告诉我一句话:“死亡,并不会让你得到解脱。”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有年份的插图,都是战争时期拍摄下来的图片,经过后期处理这些图片变得清晰可见,里面几乎都是人的各种惨状,死法,战争时期那些俘虏还在活着的时候受到的痛苦,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残忍数倍,而成晴告诉我这本书仅仅只是复印出来的备份,给我看是因为里面就存在我这样症状的人死去的模样。
她往后翻了几页,又几页,快到尾声的时候,一张近乎风干了的尸体呈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