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走到了讲台台阶的边沿,康斯坦丁正要开口,那个瘦小的身影伸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掌,卷起了五根手指头,留下一支伸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等人走光了再说。”瘦小的人轻声说道。此时,在谁也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最后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员缓缓走向了大门口,在这个烛光昏暗的礼堂里原来有四个听众。等最后的人走出病友会之后,瘦小的家伙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迈着小短腿摇摇摆摆的跑到去关上了大门,再回头从容地走向在讲台边上等着的两人,嘴里嘟囔着,好了,都走干净了,清洁溜溜。
“尼古拉斯女士,看来你是找到我要的人手啦!”那人靠近之后,抬头说道,“跟我来,到后面去说。”
到了礼堂后面的起居室,康斯坦丁帮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那个瘦小的人名字叫霍姆斯·六指,奥丁症和四肢变异的以太病患者。不过六根手指头是天生的,从肚子伸出来手才是以太病。
“你是逃兵吧,还是趁着任务想捞点外快?”霍姆斯对着肖国辉问,看到有些尴尬的肖国辉,继续说,“北风要塞附近有点本事的应该都在军团了。不过你放心,我可不管这个。”说着又看向了康斯坦丁,笑了一下。
……
“总之,价钱和清洁度的要求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尼古拉斯女士,还有肖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交谈了一会儿,霍姆斯这样总结,“当然,你们怎么分报酬我可管不着,不过嘛,请美丽的女士不要亏待了肖先生。”
“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们清洁溜溜的任务质量和清洁工的待遇是密不可分的。”康斯坦丁自信的说,“那么接下来……”她站了起来,并示意看向她的肖国辉继续待着,“你们谈细节吧,我在外面等着。”
信使这种任务,一般都有一定的保密性要求,最起码内容对于收件人以外都应该保密。其实很多消息可能是是什么内容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对不相关的路人也没什么意义,比如录取通知单,比如富商的情书。但紫色单子上的任务不可能那么简单。除了对信的安全要负责人,发件人和收件人都是保密的,甚至不知道发件人或者收件人都是常有的事情。连信使都不知道要送给谁,无疑对委托人来说非常安全。至于说那样如何才能送到……
“千万记住,不要留下任何尾巴,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你也知道,如果被逮到,清洁溜溜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也不会有人出来帮你撑腰。你最好自己去死。”最后霍姆斯说了这些,送走了肖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