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拉反应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毁了,他们唯一的机长默罕默德没能逃出来!他顾不上自己被砸的疼痛,看着熊熊燃烧的飞机残骸,脸上的表情显得肃穆,默罕默德死了?默罕默德死了!阿卜杜拉伤心地擦了擦眼泪:“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
阿齐兹心有余悸:“他为了控制飞机的方向,让我们先逃下来,他是为我们而死的!阿卜杜拉!他真正完成了安拉的考验!别难过!兄弟,告诉我还能走吗?”
阿齐兹扶着阿卜杜拉跳下了车顶。
楼杰找到了他们扔下来的武器,还好,大部分没有摔坏。他们开到中国来的是阿卜杜拉父亲公司里的一架豪华私人飞机,默罕默德是拥有十年驾龄的优秀机长且会排除飞机的故障,但是机场出事了,他们无法降落所以一直在空中盘旋,后来被A军事基地的飞机拦截降落到了A基地的飞机场,阿卜杜拉用钱从黑市里买的军火也全被扣押了,直到A基地沦陷,他们才逃了出来,可惜那架私人飞机他们开不走,被锁死了,基地的直升机又全部完成了撤离,只剩下一架坏的,默罕默德简单修了修,他们总算是晃晃悠悠地逃了出来。
楼杰看着坠毁的飞机,他没有时间为默罕默德哀悼,他得马上找一辆车子,然后带上这两个笨蛋先离开这里,飞机坠毁的声音和热量会引来很多的丧尸,他们必须马上从高架桥下去,否则被堵死了出口,可没人来救他们!
阿齐兹早年在军队里服役过,退伍之后就在阿卜杜拉父亲集团公司旗下的大酒店里当警卫,在沙特,很多大酒店里都有架着机关枪的警卫,都是荷枪实弹的。他长得很白,蓄着短胡子,身上穿的还是酒店警卫的衣服。
阿齐兹带着阿卜杜拉迅速和楼杰汇合,楼杰从袋里拿出两支自动步枪递给他们。又将弹药搬上了一家商务三厢车,车门打开着,卡在驾驶位上的那个丧尸司机已经被楼杰给清理掉了。
阿卜杜拉举着枪,光着屁股,打着喷嚏,冷得瑟瑟发抖:“楼工,我们能不能先去加点衣服?我都快变成一只冷冻的鸡了!”
丧尸在听到巨大的响动之后,从车里各个角落里摇摇晃晃地出来,他们发现了活人,****难耐,行动竟然迅速了好几倍。
阿齐兹、楼杰、阿卜杜拉三人背靠着背,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急促呼吸和微微颤动的躯体,阿卜杜拉拉住楼杰的胳膊:“兄弟,我怕那些可恶的东西,他们简直都是疯子,见人就咬!”
楼杰举起枪瞄准:“最好参与战斗,否则我会将的屁股踢出去送给他们咬!”
阿卜杜拉无奈地举起枪:“好吧,太恐怖了,我承认我还没适应!我很紧张,能说个笑话吗?”
楼杰装好子弹对着向他们摇摇晃晃而来的丧尸砰一枪:“噢,抱歉,我的枪法不好。”
阿齐兹补了一枪:“没事,有我呢!”
阿卜杜拉也开了一枪:“嘿,楼,说个笑话缓解缓解我紧张的情绪!”
楼杰一边射击一边道:“光着屁股的样子很性感!就是瘦了点。”
阿卜杜拉很生气:“楼,太下流了!仗着自己屁股肉多欺负肉少的!”他也开了一枪,很不巧,阿卜杜拉的枪法也很烂。
阿齐兹又补了一枪:“楼,的语言很丰富,我喜欢的下流。”
楼杰:“阿齐兹,请注意的用词。应该说我喜欢的调侃。”
阿齐兹不太明白,他中文是最烂的,调侃是什么意思他不理解,但是下流的意思他很理解,他将下流理解为**笑话,他喜欢。可是他又感到很罪恶,他心里默默祈祷着安拉的原谅,他不应该有这么污秽的想法。
楼杰看到前前后后,那条如长龙一般的高架上,不断从废弃的车辆里钻出来的丧尸,他放下了枪:“兄弟,我们必须走了!这里的丧尸超出了我们的预计!快点上车!”
三个人推推攘攘地上了车,阿齐兹开车,他绕来绕去,将丧尸们远远拉在后面,直到最后要拐下去的时候,阿齐兹一个急刹车,严肃地道:“楼工,我想我们出不去了!”
“我看到了!真该死!”楼杰猛得一锤大腿,下面密密麻麻的汽车排成了长龙,他们根本没有路下去!
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飞速开到了高架下。
张南道:“罗哥,疯了,我们刚刚逃出包围,这里那么多车,根本没有多余的路口,要是丧尸杀回来,我们里外夹攻,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