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
“人死之时,到底该救还是不该救?我最开始想的是既然有救得能力,凭什么不能救,因为那些约定俗成的规矩?因为那些凶亥弊利?
无论是刘半仙的半身不遂,还是谢胖子的常年吐血,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是自己帮了对方,自己才成了这个样子。而非真的。
我女儿当年犯了弊缺,大限将至。
所以,我才去求我师傅。但师傅怹老人却给我来了一句,命乱必终,自食恶果。
我当时就在想,大师兄靠风水骗财骗色骗名望,他倒不算命乱必乱,自食恶果。而我倒成了食禄恶果之人。但我想了想,我这一生仿佛没有做个什么错事,小错误常有,但但凡关乎因果命理之事,我哪一回真正犯过。
好,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犯过。
师傅怹也应该帮我一次,是老爷子把我带进这一门的,怹说只要守住本心,就能当好一个术士。
哎···他把我这一生都毁了,我本来应该可以当个白领的。
现在我女儿也死了,她在死之前还在叫着‘爸爸我疼’,‘爸爸我疼’!
末法时代,排盘为重,立命为本,风水敛财,术士皆空。这几句话说得是真他妈的准,术士都他妈是后娘养的,道士用白眼咧我,世人看不起我。
我就想问问他们,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
气氛再次陷入了宁静与尴尬之中,我竟无法回答二师兄的话,倒是有句话可以解释他的这种心理,叫做优柔自取。
“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心里沉淀的这点东西,到了现在也无求所谓了。反正,我感觉我比你好一些,你这辈子都可能没个女人,我已经有女人了,这么想其实也不亏···哈哈哈···”。
二师兄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笑声过后,我俩都放开了一些···
之后,我也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但最终我们聊到了二师兄家的一个亲戚。
二师兄说,我天赋的确很高,但我学得太花了,所以基本上什么都不精。
就像他说,他可以靠接感知就能清楚门外到底有没有人。
我不信他的话,于是便要与我打个赌。如果他赌赢了,我就得和他一起去办一件事。如果他输了,他给我三千块钱。
如此赌约,我自然接受的十分痛快。
但我并不清楚,这本就是一场必输的局面,还没等嫂子上楼,二师兄便让我打开了房门。
于是他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念数。
从五十秒开始念,最终念到了一,等一结束,嫂子便出现在了门口。
我张着嘴傻了,二师兄却乐了,他道:“看来师傅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教给你啊。”。
我输了,二师兄却很自然的站起身,向嫂子介绍道:“媳妇,这是我常说的那个师弟,二十多岁的算命大家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