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蛇在官方记载上都已经是灭绝状态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它的血清。”医生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那怎么办啊,我们朋友如果再不救治的话就活不成了。”迪诺说到动情处还发出了一种类似哭腔的颤音。
“虽然我们没有血清,但是根据我看到那些关于蓝蜧的记载,这种蛇的毒应该并不至死,而且人体内有一种酶可以快速的分解到这种蛇的毒素。”不明所以的医生甚至还开始安慰起了迪诺。
“那意思是我们的朋友是有救了?!”迪诺看起来心情一下子从悲伤转换成了又惊又喜。
“虽然书上是这么说,但是我也没有亲身见过这种蛇毒的病发实例,所以书上说的到底对不对其实我也说不准……”
“那到底他会不会有事啊?”站在一旁的我忍不住搭了一句。
“书上说这种酶会在十二个小时以内对蛇毒产生作用,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医生说着表现出了已经尽力的模样。
“那医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我朋友没事了的话你就给我们打这个电话,我们就会立刻赶过来。”迪诺说着给医生递了一个纸条,我侧身看了看,这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电话号码。
“行吧……那我如果有情况就给你们通知,不过话是这么说,你们最好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好的医生,真的非常感谢你。”迪诺说完给医生深深地打了一个揖。
跟医生聊完以后我们便走出了医院。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医生说我们见到的蛇就是蓝蜧?”我终于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们都说了我们是旅客,如果一个身在异乡的人也能对这种已经灭绝了的物种了然在胸的话,你觉得医生们会怎么想?”迪诺反问了我一句。
“原来是这样,还是迪诺你想的周到啊。”我听到迪诺的解释恍然大悟,向迪诺举起了大拇指。
“不过我也不清楚蓝蜧的毒性,现在也只能寄望于那个医生看过的书上说的是对的了。”迪诺叹了口气。
“还要你刚才给医生的那个电话号码是哪里的电话号码,我们在大理也没有落脚的地方啊。”
“其实大理也有一个我的朋友,我给的就是我那个朋友家的电话号码。”
“那你朋友如果突然接到医院打过去的电话,会不会以为是骗子啊?”
“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启程去我那个朋友的住处。”
“他是做哪一行的?”
“同行。”迪诺云淡风轻的把我的疑惑一次性的解释完,便让我和他一起上了张文的轿车开向了他所说的那个朋友的住址。
他这朋友的住址意外的距离医院并不远,他很快就驱车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看起来就有点年份的古玩店,迪诺下车后轻轻的敲了敲古玩店的木门。
木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不久就有一个人从屋内警惕的问道“是谁?”
“是我,迪诺陈。”迪诺干脆利落的报了家门。
“等一下,现在过来给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