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只棕熊的背部还插着老爸那时插上去的那把飞刀,老爸看见以后便把飞刀摘下来把上面的血迹给擦拭干净重新插回了自己的刀鞘。
“这刀上涂着超强力的大剂量兽用镇静剂,估计这熊起码得睡个十天半个月了,不过这深山老林的,也没有什么偷猎的会进来,就看它自己的造化吧。”老爸瞟了一眼那熊,便头也不回的跟我们一起离开了。
又走了半天左右的时间,我们来到了迪诺停车的位置,然后迪诺坐在驾驶位置上放好了随身的装备和这一行所获得的明器。
又开了一天一夜,迪诺把我们两个送到了十堰的火车站,然后向我们告别了以后便直接开始驱车往上海开去。
我跟老爸进了火车站,那时候十堰还没有直通XZ的火车,只能先坐火车到四川再找接驳的客车才能进藏,我也买好了会广东的火车票。
分别之前老爸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跟一个名字,这名字叫做“李金来”。
“老爸,你给我这纸条上的人是什么来头。”我疑惑的对老爸问道。
“这人名字叫李金来,是我们东派的联络人还是当地的大古董中间商,到时你找到他,他就会给你找明器的卖家跟捐钱的门路。”
“哎,好不容易到手的明器,挣到的钱还要捐一半出去,老祖宗这定的什么老规矩。”我对这些所谓的东派教条一直以来都是嗤之以鼻,这次要实打实的分出去还是不能接受。
“这是我们东派祖师爷留下的规矩,既然你已经成为了东派的盗墓人,那就得按他说的来做,不然可是会有报应的。”
“拜托,老爸你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有报应这种吓唬人的话也编的出口。而且好像我是几乎到最后,才知道你们要测试我成为东派盗墓人的吧!”
老爸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沉默了一会,然后继续对我说“反正你回到广东就找这个李金来,然后就等着收钱就行了,你真的心里有疙瘩的话,就当那明器的价格就是李金来给你的数额,这样就好了。”
我还想继续跟老爸拌嘴,这时候站台提示去往四川的火车即将到达,于是老爸便匆匆忙忙向我告别,然后往站台跑去。
等老爸也上车以后,车站便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候车室里。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位置上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旁边来了一个胖胖的男子,看起来年龄跟我相仿。
他一坐下便拿出了三个铜钱开始口中念念有词,我好奇瞄了过去正准备看看他到底是在搞什么的时候,月台传来了前往广州的火车即将进站,于是我便没有再看快步的向站台走去。
车站里只回荡着一句“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还有不间断的铜钱“哐当当”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