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称号”收集者

只要哪里有大的死伤,他就会出现。

而只要他出现了,原本安宁的地方也会变得危机重重......”

张中校无力瘫在座椅上:“话说,老郑你怎么比我还了解他,貌似你不太关注这方面的讯息吧。”

郑副市苦笑:“哎,还不是有很多单纯的女孩要我老婆查查那年轻人的情报,现在的人呐,只看中皮囊和能力,却从来没考虑过对方内在到底是人还是......”

“呃,难怪了,不过老嫂子现在比我们都强了吧。”

“生死相搏的话,她这种信息类公爵铁定干不过你这种战场上的职业斗士。

你嫂子是稀有的虚拟网络特长天赋,一些不属于特别机密的情报也,嗯偶尔在风雨后,和我这个枕边人唠嗑的。”

“哎呦,这算是炫耀吗?虽然我家那口子只是个子爵,但胜在小鸟依人,你和老嫂子在一起没压力吗?”

“怎么可能没有,甭管在不在家我都是妻管严,

张中校长叹道:“嗨,毕竟都是信息战的时代了,传统的打打杀杀早已上不得台面。”

郑副市长点头,很是佩服自己的老友并没有短视到看不清凡人的力量,同样带着感叹的口气道:“嗯,如果以我们的水准来作为尺,以个体衡量目前国内最新科技部队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势,反而要学习兵法中的各种猥琐手段才可能制胜,这算是让某些无脑勋贵不敢再轻视人类了,也是好事。”

“哎,嫂子那里还有其它关于那小子的其它情报吗?我说的是机密类的。他刻意接近我,我比较慌,真的!”

“有是有,她不会跟我说的,而且最近几年这王鹏的资料都被封存了好多,最新的机密连她都查不到

这么夸张的吗?咳咳,嘶!”

“老郑你怎么了?”

看着本想调侃的老张突然皱眉吸气,同时捂着胸口又顺势往下摸的动作,郑副市长不由心里一紧,毕竟这老小子刚才可是装13太过厉害了。

虽然老张实战比自己强太多,但真要和那王鹏对上,别看对方纸面实力是伯爵,实际死战的话估计分分钟就得求着老张不要死。

张中校没有理会郑副市长的询问,而是皱着眉,将胸口衣服掀开,顿时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室内。

无视老友的咂舌表情,张中校却是被眼前的伤势吓得是瞳孔一紧,转而用手指轻抚那刚刚愈合的伤口喃喃道:“真是不可思议,我的肌体根本无法痊愈,可现在竟然连表皮都开始结痂了?”

张中校皱着眉,将手指轻轻插入伤口内,不顾皮下鲜血溢出继续摸索血肉下的骨骼。

“骨骼似乎也愈合了!”

手指没有想象中的酥麻腐蚀感,拔出擦拭纸张同样没有任何异常,这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那咒诅一般的伤势似乎好的差不多了?

对于数月前的一战,他之前和郑副市长吹嘘自己多厉害,打的对方溃不成军,其实是心有余悸。

这可是同级别异界勋贵溃走前给自己留下的重击,虽然对面也被自己砸爆了半条腿,两者都没讨到便宜,可没想到对方真正猥琐的能力是带有腐蚀和分解的特殊血肉咒诅。

休养几个月不但没有好,伤口反而还开始恶化,肋骨都被腐蚀一部分,自己也找过专业人士切除部分肌体乃至骨头,可诡异的是,这些力量简直就像是刻在基因序列中,等自己辛苦重新长出血肉填补胸膛,但那诡异的斜切割伤又和新生的血肉骨骼一起长了出来。

如此下去,要么长时间保持降临体模式,让它帮自己消化掉。但降临模式时间宝贵,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富裕的时间,随着动用力量的累积时长增加,他明显感到了脾气和五感有被什么影响的赶脚。

这次回来就是准备托老嫂子的关系找几个专长的大佬看一下,而如今看来显然没必要了。

包括深入脏器的黑色变异组织,甚至是那种刻入到骨骼上的诡异符文竟然都烟消云散了,这意味着自己又可以在具现模式下全力作战,而降临体模式积累的部分负面**消失,也意味着自己又可以多用几次那让人迷醉的真正力量。

张中校还没有老友眼中那么愚不可及,这世界上不存在神迹,那么一切的原因便是那王鹏,他刻意接近自己,并非拿自己开涮,而是暗中出手帮忙。

抹掉血渍,眼看着伤口肉眼可见的修复长出新皮,张中校嘴角泛起笑意,这样回去和小媳妇亲密,就不会吓得她抹眼泪了。

此刻的张中校心态完全不同了,摒弃强装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硬汉做派,反而给老张和自己倒了一杯茶,将之前的故事和对伤势愈合的猜测告诉老友,毕竟对方笔杆子脑袋瓜肯定比自己强的多。

几杯茶下肚,郑副市长听闻老张的讲述,也是心中骇然,这年轻人确实有绰号“奶妈”的头衔,但没想到这家伙的能力这么强。

老张的伤可不是那么好治的,他之前拍了伤口照发和就诊病历给老婆,得到的回复也是一般的公爵强者都不好处理,要联络精通生物和咒诅类的王级大佬亲自出手才能解决。

他为什么出手,按那小子绰号“乐子人”来看,应该看老张顺眼顺便出手一治,也许还带着其它的某些意图,只是暂时无法得出结论。

只是,这伤势难治就算了,而真正的问题是:他什么时候动的手,且能够让两人乃至周围人感受不到力量波动下,几个呼吸间让那伤势几乎痊愈!

嗯,当时的周围环境空间似乎有一瞬观看历史照片的违和感,是在那时候出手了嘛?

而他的手段应该是瞳术类的精神操纵,进而影响其它几个感知,表面上让老张夸夸其谈,让我感到焦虑,实际上我们的心里活动都在他的预期内!

所以我们无声无息间中了某种极其短暂的且没有恶意的幻术,而他应该就在那极短的间隙,偷偷摸上了老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