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是粉色的,字迹很工整雅致。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什么情书。
“确定这不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吗?”
楚明德闻了闻信纸,上面有一股子淡淡的香气。
赵宁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以为自己出了手汗。
“我朋友不多,都问过了,今天也不是愚人节,他们没这么闲。”
本来赵宁也没当一回事,但黄文瞥见了,多问了一句。
他当时肉眼可见的有些愤怒,赵宁也不知道他在愤怒什么。
“黄文让你来找我,他还真能想得起我。”
楚明德收下了信件,表示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这段时间赵宁自己注意一下。
赵宁出了警局,黄文正靠着车,边发着呆。
“他没当一回事,对吧?”
“他总是这样,自己觉得重要的才会去查,往往漏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赵宁小心翼翼的打断黄文的哀伤,询问两人的纠葛。
“也就是朋友,越走越远了,也就那回事......”
黄文尽力让自己说的不在乎一些。
要知道,当年黄文和楚明德的关系可要比王雷和楚明德更加亲密。
哪里是那么容易就释怀的......
黄文招呼着赵宁上车,罗德约了他们,为了上次的独自逃跑而请他们吃饭。
赵宁知道黄文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黄文专门请了假赴约。
路上,赵宁昏昏欲睡,天气阴沉沉的,看着就要下雨。
赵宁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去到了一个很奇妙的地方。
他在奔跑,身体很疲惫,肌肉的酸软感特别真实。
“别跑,小杂种,等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赵宁看不清来人的模样,根据声音的清晰度,他们大概相差一百米不到。
湿软的泥,有很多障碍物,赵宁滑倒,手指清楚地触碰到了冰冷的硬物。
后勃颈被揪住了,赵宁的脸被扇了两个**斗。
火辣辣的,应该是肿了,赵宁胡乱的挣扎着,双眼没了感觉,他的心中无比的恐惧。
“小杂种,跑啊,怎么不跑了,和你妈一个贱种样!”
男人有很重的口气,熏得赵宁皱起眉头。
显然,男人没打算揍他一顿完事,拳打脚踢之下,赵宁的气息微弱,离死亡就差一口气。
大概一米七几,身材肥胖,拳头的直径大概在十厘米左右,喘气很重,初步判断有鼻炎。
赵宁的身体很弱,很糟糕,他根本没法反抗。
三十一,这是男人打他的数量,赵宁死死的记住。
他不是个烂好人,等重来一次,这些赵宁会双倍奉还。
“小宁,哎,醒醒,到了。”
黄文巴拉了两下赵宁,赵宁还是像是一头小猪一样,睡得死沉。
正当黄文探上赵宁的脉搏,赵宁猛地睁开了眼。
“呼呼......”
赵宁大口呼吸,拍了拍堵得慌的胸口。
面对黄文的担忧,以做噩梦敷衍了过去。
“梦?不可能,虽然不科学,但很玄学。”
赵宁摸着下巴,想着这或许是自己特异功能的另一个方面,改天得好好研究一下。
同时也在可惜自己做不了警察,查不了案。
要不然,自己肯定能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