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顶双尾冠,手提长戟的将军从涟漪中走了出来,与之前刘助召唤出来的武将不同,英布更有一种无形的气势,仿佛——霸王在世一般!
“臣在!主公有何吩咐?”英布鲜红的双眼紧盯着眼前的颜良,颜良虽然是莽夫,但是也感受到英布带来的威胁。颜良后退了两步,对于主公的话,还是铭记于心,要将这俩证道人带回来。
“切碎他!”刘助指向不远处的颜良,颜良看到刘助指向他,心中顿时有了一计。
“哼,就算你们一起上,我也不惧。”颜良先是露出了自己狂妄自大的模样,随后左手悄然凝聚出一只箭矢!由于箭矢极其小只,所以英布和英布身后的刘助并没有所察觉。
“一条野狗也敢在我英布面前放肆?”英布嗤笑一声,拿起长戟就朝颜良刺去!速度之快竟然超过寻常的箭矢!
就是现在!颜良没有犹豫,一个弯腰躲过了英布刺来的致命一击!随后将手中的箭矢向刘助投掷出去!
“尔敢?”英布发现颜良有起手动作的时候已经晚了,刚准备替主公挡下这记攻击,但是由于箭矢极其之小,他又十分自负,所以才让颜良有机可乘,由此可见,颜良比较文丑,显得更加聪明,但是只有几分,因为。。
“莫非是当我不存在吗?”赵义淡淡的朝颜良看去。
原来赵义早就发现了颜良的小动作,但是赵义没有拆穿他,而是在权衡利弊,如果刘助真的死在这里会怎么样?但是又考虑到或许一会进入高浪宗需要刘助的帮助,或许现在救他也是一个明智之举。。
赵义没有犹豫,立刻召唤他目前最强的战力——岳飞,前来掠阵,一旦有什么不测,岳飞能够及时的保护住他们俩人,最后也确实不出赵义所料,颜良放了暗箭。
刘助心有余悸的看向眼前高大威猛的武将,心中有些惊羡,但是没有表现出来。随后愤恨的看向颜良,算上上一次,他已经被颜良偷袭两次了!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岳飞轻轻的将手中的小箭矢捏碎,随后嘲讽颜良说:“如此行径,非英雄所为。”
颜良何等人也?能受得了这种话的嘲讽吗?
“哇呀呀,可莫要小看我!”颜良一听到岳飞的嘲讽顿时怒上心头,也不知道是被揭穿了还是被嘲讽,本就赤红的脸更添加了几分红润。虽然他并不认识岳飞,但是岳飞的这番话算是彻底的把他给点燃了。他立刻凝聚出一把长刀向眼前的英布砍去!
英布本身就憋着几分怒意,看到颜良朝他攻取,也不躲避,将长戟挡在身前,不断的抵挡着颜良的攻势,颜良由于怒上心头,不断的挥刀,不断的劈砍,完全没有章法,英布苦于招架,他实在没想到这个莽夫居然使出的全是蛮力,没有一丝的招式!可能这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吧?
“官家,我。。”岳飞询问赵义是否要参战,实际上岳飞他不屑于多对一,不符合他们武将的身份,赵义摇了摇头,他也看出岳飞的参照意愿不是很强,但是刘助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樊哙!夏侯婴!灌婴!卢绾!”刘助大声喊道,而身前也出现四道涟漪,四名大将从涟漪中走出,他们从里世界已经看到了事情的原委,没想到这个颜良用心居然如此歹毒!
“主公,就让我等来收拾他!”樊哙手中凝聚出两把双刀,他不停的挥舞着,仿佛顷刻间就能把颜良砍成碎肉,而其他三将也是凝聚出了自身的武器,一脸怒意的看着颜良。
谁知颜良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根本就不带怕的,“哼”的一声,完全不顾五将将他陷入了围攻之势,转眼间,五将已经将他包围成了一个圈。
“哼,你这莽夫,你先放暗箭在前,可莫要说我等欺负你!”樊哙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放暗箭的;一种是不让他放暗箭的。
颜良自知理亏,但是理不直气也壮,虽然被五将包围,但是自己的气势是丝毫没有消减。
“就算你们五个一起上,我颜良也不带怕的。”
“好胆!”五将刚说完,就开始了激战!
“喝!”先是樊哙试探性的砍出一刀,颜良仅仅是后靠一点就躲避了樊哙的进攻,但是樊哙攻击时的劲风刮得颜良眼皮直跳,随后英布也是沉不住气,又凝聚出一把长戟向颜良挥来,长戟不同于长刀,长戟的接触面积要远远大于长刀的,所以颜良只能用刀来抵挡这一击。
其余四将看到有机可乘,立刻向颜良挥刀,颜良挡下英布这重力一击,随后下蹲在头顶将刀片横置,抵挡住四将的攻击,四将也没有犹豫,开始不断施加压力,试图将颜良劈倒在地板上,而颜良不断打颤着双腿,仿佛顷刻后就要倒在了地上。
“可恶啊。。主公。。”颜良额头出现大量的汗水,脸上也由赤红色变成了紫褐色,手中的长刀也嗡嗡作响,仿佛很快就要崩裂。
“好了,放开他吧。”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赵义和刘助看向不远处在墙角站着的男子,来者正是高浪宗宗主袁堂之子袁平天!
刘助看着来人:瘦弱的样子,消瘦的脸庞,身材比之他都有些矮小,就连嘴唇都有些泛白。刘助不禁冷笑一声。
“我听闻高浪宗宗主袁堂有一个儿子,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袁堂为了他东奔西走,忙碌了半辈子,最后医疗费被小偷偷走,袁堂也因此觉醒成为了证道人,在源灵的帮助下最后找回了医疗费,但是最佳的治疗时间已经错过了,他的儿子袁平天因此有了隐疾,医生说他活不过11岁,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一点都没有放弃生的希望,在快要死的时候居然觉醒了证道人,因此延年益寿,真可谓是天不绝袁堂。”刘助讲述着袁平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