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那条安全的‘路’,这个数字,只会成倍增加。”
“当然,以你的脸‘色’,会极大的缩短这个时间。”
“还有问题吗?”
蒙残摇摇头,表示完全明白,一切行动听指挥。
然后就看到乘黄突然站了起来。
“那么,开始吧,铁头骚年!埋头就是肝!”
“没有你踩不到的雷!”
“没有你绕不过的路!”
“你的脸,就像那某部落的明珠,灿灿生辉!”
“你的脚,就跟那酋长的肌肤一般,迷之迷人!”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行走的炸弹!”
“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个最痛快,也最刺激的法则,被我!智慧之巫——乘黄,彻底破解吧!!”
…………
蒙残看着一向淡然的乘黄,突然从眼中喷出的狂热,浑身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突然感觉浑身毛发炸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某种特质吧。
蒙残摇摇头,如同一只愤怒的公牛,一脚一个脚印的,开始了属于他的排雷之旅,或许,这个时候穿个刃甲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爆炸的轰鸣,彻底响彻这个广场。
随着蒙残一次次被炸回走廊,石板也在一圈圈迅速增长,很快,就铺设到了对岸处。
而乘黄,也正双眼喷射着惊人的光芒,嘴里念念有词,并且双蹄纷飞,在地上计算着什么。
蒙残也从一开始的大呼小叫,到后来的阴沉不语,再到现在的麻木乐观,反正被炸皮了,痛肯定痛,痛啊痛啊就习惯了,说的就是这种。
他也不去管乘黄那边的计算结果,反正乘黄不喊停,他就铁着头踩呗,他已经明白所谓的脸黑到底是个啥意思,就是说五个格子里只有一个有雷,那么他第一脚下去必然踩到。
所以他已经很坦然的面对自己的黑色,黑也有黑的好,不是么,至少能帮助乘黄更快的算出路径。
当石板铺满整个深渊上方后,乘黄开始出声提示蒙残的走位。
比如往左走几步,再向前,时不时还要退回来重新走一个方向。
蒙残自然乐得轻松,毕竟只是时不时被炸一炸,反正又不掉血,不用死脑细胞就能躺赢,皆大欢喜。
在乘黄的指挥下,基本没被炸几次,蒙残就差不多走了近半的路程,照这种进度下去,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脱离这个格子。
但是,变化往往总是猝不及防。
蒙残刚刚走过一半的路程,石板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本来还是平整成一个整体的石板群,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就像平静的海面,忽掀波澜!
蒙残一个重心没站稳,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果断被炸回了起点。
蒙残皱起了眉头,对乘黄说:“这种玩法就有点变态了吧。”
殊不知迎来的却是乘黄那二度狂热的眼神,就听到它带着神经质的声音轻飘飘的从身后传来:“呵,呵~它急了~它怕了~它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哦呵呵呵呵,所以它只能变招!”
“所以!准备迎接华丽的惨败吧!辣鸡!”
“前三右一前二左三后一右五前四!GOGOGO!”
“跑起来!骚年!让它看看我们的智慧哦呵呵呵呵!”
蒙残带着一头黑线下意识的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