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一言不发,表情肃穆,相当不耐烦,甚至拒绝交流的,基本都是这两者之间的货色。
主要原因可能是获得的信息太少,没有交流的价值,所以没有交流的意愿。
85号离开后。
这一次,蒙残没有再继续啰嗦什么,反而沉默了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直站在墙壁旁的乘黄也终于动了,不再研究那些符号,也来到了蒙残身边一言不发的蹲下。
良久,蒙残才重新开口:“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情况,似乎就只有那个选择了……”
乘黄点点头:“反正总要走一遭的,早走晚走都是走,继续等下去,最好的情况就是等来一个能够给我们一些有用信息的家伙,最终除了增加我们的负担,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既然下定了决心,蒙残二人就不再墨迹,双双走到墙壁面前,然后一头撞了上去。
没有任何眩晕或者特效,蒙残他们就这么出现在了同样的房间里,房间里靠近中央的位置,有一个蒙残正长大着嘴巴无比震惊的看着他们,同样在墙壁边也有一头乘黄,一样的目瞪口呆。
蒙残咧咧嘴,嘟囔了一句:“一看就是刚来的……”
跟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可交流的,情况都还没弄明白的自己,能知道个啥信息,于是蒙残径直走到了墙壁前,仔细观摩起墙上的符号数量来。
心里大概有了个数,然后正想找点什么刻印下属于他们这一组的标记,却发现手里并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工具,于是不由得愣了愣,心想,自己从哪儿来的那把刀子?
就这么想的一刹那,却发现手里突然一沉,一把奇形怪状的刀子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手里,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没感觉哪里不对,好像理所当然的事,蒙残自然而然的没去深思,操起刀子就开始刻印属于他们这组的标记。
刻完印记,头也不回的与乘黄走进了墙壁里。
还是这个房间,还是保持着刚才位置的蒙残与乘黄,他们自然知道了这两个还是属于‘新人’范畴,理都没理会,直接到墙壁面前刻印,离开。
只留下似乎想说点什么的新人蒙残,与保持着懵逼状态的乘黄。
又是熟悉的房间,还是熟悉的二人组。
刚刚出现,就听到那个蒙残吼了一嗓子:“请帮帮我们!”
蒙残瞬间觉得脑子有点疼,原来自己这么蠢的吗?瞧瞧那乘黄,咋就知道沉默是金呢?
自己什么时候具备这种事儿逼属性了?
一想到这,突然就是一阵恼羞成怒的抛烦,***的甩下一句话就走了:“我们自顾不暇,也没谁能帮我们!自求多福吧!”
刻印,闪人。
接下来连着两次看到自己那副猴急的模样,一上来就问东问西问到底的样子,蒙残都感觉自己脸皮有些烫得挂不住了,终于,在第六次进入房间后,蒙残终于是忍不住了。
主动开口对他自己说:“别着急,该来的总会来,该懂的自然也会懂,保持平常心。”
‘蒙残’:“……”
期间,他们遇到过各种时段的自己,有交流,也有沟通,但是基本也没有太多的变化,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东西,只能说大家各自安好,继续寻找。
就这么走走停停,停停聊聊,聊完再走。到后来,蒙残他们已经懒得去记自己走了多少次了,反正没什么鸟意义,而且一开始那股兴奋劲过了过后,甚是疲惫。
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的疲惫。
没有收获更多有价值有内容的信息,就这么机械麻木的重复着同一个行为,看着一毛一样的自己与乘黄,蒙残感觉自己都快吐了。
所以蒙残又一次进入房间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要休息一会儿。
蒙残坐下的一瞬间,屁股还没沾着地面,突然猛的一下原地弹了起来,就像发神经的猫一般,一蹦三尺高。
搞得旁边的乘黄也是一惊,莫名其妙的看着抽筋的蒙残边跳边大吼了一声:“不对劲!”
乘黄扭头迅速扫了一眼房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不由得万分嫌弃的看着蒙残,也不说话,就是安静的鄙视你就完了。
蒙残却突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起来,一边来回渡步,嘴里还海边念念有词:“不对不对,非常不对,到底是哪儿不对,总之就是不对……”
这么一来把乘黄也搞得有些紧张起来,它立即也感觉到了蒙残那股突如其来的焦虑——它发现了这件屋子的不对劲,很明显的不对劲,但是就是一下子说不出所以然来。
于是乘黄也开始转圈圈,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