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反应,
过!
虽然有些弱智,但是吃一堑长一智,想想又不犯法,至少能排除一种情况不是。
除此之外,一切都非常普通且平常。
乘黄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又引来什么法则或者机关的启动,只是不断的拿眼睛乱瞄乱瞟。
最终还是蒙残打破了这略显尴尬无能的局面,轻咳一声后问道:“你有没有感应到任何不正常的?东西?或者其它什么?”
乘黄知道蒙残的意思是自己的天赋有没有啥预知性的内容,于是耸耸肩,扁了扁嘴,回道:“没有任何不寻常之处,这里普通得再普通不过了。”
蒙残点点头,也不再墨迹,迈开脚步就往那堵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符号的墙面走去。
看了大半天,蒙残发现,每一个符号看起来都有一种非常熟悉且亲切的感觉,但是就是不认识。
就像近视眼摘下了眼镜过后的世界,你知道你身前不远的那个家伙是个人,但是你无法看清她的脸。
乘黄也凑了过来,也认真的研究了半天,似乎想起了什么,沉默不语。
蒙残很是默契的将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打断了它的思绪或者某些一闪而过的灵感。
半晌过后,乘黄吐出一口重重的浊气,终于是开口了:“我总觉得这些符号似曾相识,但是认真看去,却发现每一个符号,都变得极其陌生。真是奇怪的规则。”
蒙残:“……”
深呼一口气,松了松已经痒得不行的拳头,蒙残没有过多作评论,开始查看其它看起来暂时平常的墙壁去了。
时间,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而蒙残与乘黄也不出所料的,毫无收获。
不过好在双方都非常人,一个是本来生性就淡薄,脾性耐心明显高于普通水准,另一个也因为经历过太多类似的时间与局面,早就练就了脸部变色心不跳的涵养。
双方各自安好的按自己的思路在摸索这个格子可能存在的方向,实在烦闷了,就聊聊各自的一些相关情况,又或者互通一下孤独地狱的收获,巴拉巴拉小魔仙,倒也不显烦闷。
这股和谐的平静,在两个不速之客的来到后,被突然打破了。
蒙残看着眼前两道身影,一时间有点当机,嘴张开了半天,却是硬是没挤出半个字,那边的乘黄更是如同炸毛的猫,背颈的毛都根根直立了起来,也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反倒是那两道身影中的人,说了一句话。
只见那道人影轻描淡写的瞄了蒙残跟乘黄一眼,咕隆了一句:“……新来的?”然后就带着另一道身影走到乘黄面前,那堵刻着稀奇古怪符号的墙上,仔细看了一番后,随后愣了一愣,就凭空不知从哪儿操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刀子,在上面悉悉索索的刻了什么东西。
再然后,就与另外一道身影,一同走进了那堵墙,消失不见。
没错,直接就这么走了进去,就差一声,看我穿墙~而过。
不过,这并不是蒙残惊愕乘黄炸毛的理由,唯一的理由是——开口说话的那个人影,是蒙残。
另外一道身影,自然是乘黄。
另一个蒙残?
以及另一个乘黄?
视他们如无物?
一点都不稀奇的样子?
还一副见怪不怪的语气?
什么叫做新来的?
六得飞起。
直到这组蒙残与乘黄彻底消失在墙壁里,蒙残才有些不确定问乘黄:“咱们刚才看到的,应该不是幻象吧?”
乘黄摇摇头,定了定心神,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答非所问:“我讨厌这个格子的法则。”
蒙残虽然注意到了乘黄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去多想,毕竟这背后可能又会延伸出一个精彩的故事甚至一本外传,所以他选择视而不见。
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这么说来不是幻觉,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这是一种极其高深的幻术,其实我们从一开始进来就已经中招了?”
乘黄已经恢复了正常,听到蒙残这些奇葩思路,当即翻了一个白眼,一句话就顶了回去:“你见过什么幻象能跟你如此清晰的对话的,别的不说,就那股生命波动就作不得假。”
蒙残也没在意乘黄的口气,又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道:“这些我都知道,这不看你被吓得浑身发抖,缓和缓和气氛嘛。”
乘黄更是鄙视的展开犀利回击:“那也总比某人闭不拢的嘴好!”
然后顺理成章的,一场极其考验文字功底的二人转开始了。
直至又一组cp闪亮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