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蒙残进入格子后的第一反应是跑并且开始跑了,那么第二反应就是停下来,然后他无奈的发现,他根本停不下来,就好像‘跑’这个概念被永久固化在他的身上。
甚至‘跑’的这个行为,根本不需要他主动的去控制,仿佛一股神奇的规则作用于他的身上,让他自动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占据他的精力,不消耗他的体力,还不需要他发出指令。
于是蒙残开启了他的第一段逃亡神庙之旅,听起来感觉是挺爽的,相当于一个轻松的挂机行为,除了躲避一下时不时凭空出现的巨大石球,基本没什么特别。
而蒙残也乘这个空闲,抓紧回味了一下刚才获得的第三次明悟:一旦格子的法则观被理解,该格子会将破解法则的任意人或物送出该格子(此行为为随机遣送,仅能送入相邻的格子);
并且该格子在连续三次被不同的人或物破解法则观后,会在一段时间内处于‘锁定’状态——没有任何法则存在,亦无法进入。当‘锁定’时间结束后,才会诞生新的法则。
但是蒙残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这里面的门道,就突然发现脚下的路竟然变窄了!
并且路面上开始出现一些不规则的障碍!
我就知道没那么轻松!蒙残暗啐一口,再次将精力放回了眼前的变化。如果说第一阶段仅仅是热身的躲避游戏,那么这第二阶段,就变成了躲避加跑酷的综合版。
停不下来的蒙残,只能被动的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眼前的障碍物上,虽然不知道没有通过这些障碍会怎么样,但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没跑多久,路面上的障碍再次发生变化,除了凭空出现的巨石,风格迥异的障碍,第三阶段的路面上,开始出现一些会移动的物体,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死物。
但是好在这些移动物并不是像巨石一样凭空出现,而是如障碍般,远远的就能看到,并且都还保持着相对机械的运动轨迹,所以也没给蒙残造成太大的麻烦。
但是万事万物的变化,往往并不随着人的意志而改变或转移。蒙残再怎么算,怎么跳,他终于还是失手了。
这是在从第三阶段进入第四阶段的那一刻。
第四阶段从障碍上来说,没有任何变化,唯一发生变化的,是速度。
同一个路段,突然加快的速度!
蒙残正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导致他的提前量计算错误,只能一头撞在了那块如门板一样厚实的石块上。
而蒙残也因此如愿的了解到了失误的代价。
蒙残眼前一黑,几乎是下一秒,他又出现在了这条让他栽了个跟斗的路上。
一出现,就是自动奔跑状态,而蒙残,也有些脸色发青。
因为他又得到一段信息:每一次的‘死亡’,都会消耗生命印记的能量,一旦生命印记的所有能量耗尽,那么奔跑自然就结束了,同样的,生命印记也会彻底消散。
信息没有提到‘死亡’会消耗多少能量,但是蒙残根据自己有些发虚的内里来判断,这样的‘死亡’,他最多还能承受九次,九次过后,他就会彻底消散在这个格子里。
令人担忧的是,他现在对这个格子的规则还一无所获!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跟速度无关,跟奔跑也无关。
而且照着这么发展下去,路的变化只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这才第三阶段,就已经出现了速度的变化,蒙残根本不敢想之后的阶段会复杂诡异到何种程度。
唯一的破局,还是得落在迅速研究出法则观才行。
蒙残一边奔跑,一边无比怀念乘黄,要是有乘黄在,他应该能很自如的应付这种情况吧,光是路况的变化就已经压榨了他大部分精力,根本没法再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
对了,乘黄!
蒙残记得很清楚,他是被挤到乘黄的这个格子里来的!
而且之前在第三视角看到乘黄的怪异奔跑行为,也能证明它就在这个格子里。
那么乘黄在哪儿去了?
只要能跟乘黄汇合,那么目前的这些困难自然就迎刃而解!
于是蒙残开始一心一意的开始专注于跑酷,不再去思索法则观,既然条件不允许,那么就等到条件允许再去做!
而那唯一的条件,就是乘黄!
这么说,是一旦与乘黄顺利汇合,那么蒙残自然不用再将精力放在‘保命’的阶段,而是可以依靠乘黄那无比牛逼的天赋,将所有的精力放在‘解密’的环节。
如此条件,当然是唯一,
当然只能是乘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