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残沉声问道:“九凤的重要程度?”
乘黄:“仅次于帝江。”
“空间危险程度?”
“暂时无法理解,也暂时没有感应。”
“找到传送点的概率?”
“一定能找到!”
“救!”
蒙残丢下一个字,便率先往传送点走去。
显得有些莽撞,但也有些热血。
乘黄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迅速跟了上去。
只留下有些愣神的独眼,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蒙残与乘黄就消失在传送点中,即使他再想跟上,也无处可跟。
空余一声重重的叹息,飘荡在这个空间里,久久不散。
话说蒙残真的如此无脑头铁就是肝吗?
其实也不尽然,他当时只是迅速将所有的问题简化,这九凤,到底值不值得救?
答案是值得!
仅次于帝江的重要人物!
当然值得!
说明什么?说明这九凤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逃离孤独地狱的重要人物之一!
至于将要面对的风险?
只要乘黄有把握离开那个所谓的无解空间,那么一切都值得面对!
一是乘黄那趋吉避凶的逆天天赋,二一个,自然是那几乎无所不能的铜灯!连黑色罪孽都能排斥在外的铜灯,蒙残对其充满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难道这所谓的无解空间还比得过这六道中最是残酷不过的地狱铁则?
迅速想明白这两个问题,蒙残自然就抛开了其它的次一级的问题,作出了救人的选择。
但是蒙残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还是太低估了这无解空间。
不是铜灯不给力,而是这无解空间太无解,无法用常理去解释,无法通过常态去理解,所以他一进入这个空间,就中招了。
蒙残只感觉自己处于一种极其怪异的状态,他看到了紧随他出现的乘黄,也看到了不远处那个长着九个脑袋的大鸟。但是他看不到自己。
他想转个身,感觉自己就像一团油,飞快的旋转起来,眨眼就转成了一股飓风,但是看起来又没有对周边的一切造成任何破坏。
他想张口说话,却发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他能明显感受到从自己口中发出了难以理解的‘音波’,而且是不同波段的音频,以某种肉眼可见,但是无法理解的波动涟漪,‘射’了出去。
他想看看那这个空间是什么样,突然视角就变成了上帝模式:这是一个大小十立方米的空间,由各自独立的十个小立方体组成的。
每一个立方体只有一立方米,且每个立方体都有着不同规则,就像十个不同色彩的‘格子’,塞满了这个空间。
十个格子都是静止不动的,蒙残位于右上角的一个格子里。乘黄在他相邻的一个格子,九凤则在最下方一个中间的格子里。
按道理,依照他们的个头,是不可能被塞进这种规格的格子里的,但是奇怪的是,从上帝视角看下去,他们在各自的格子里,仅仅占了三分之一不到的空间。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他们被缩小了。
蒙残瞬间产生一股明悟,这是这个空间的第一法则,任何进入这个空间的事物,无论体积有多么庞大,又或者多么渺小,都必按照这个恒定的比例(格子的三分之一),被随机投放在十个格子之一。
他想看看乘黄的情况,于是视角又回到了身上,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却发现乘黄在它的格子里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在不断的‘奔跑’,但是仅仅是在施展这个动作,并没有真正的跑起来。
以至于看起来格外的怪异,它明明在奔跑,但是却没有移动,也不是在原地跑步的样子。
蒙残搞不懂,毕竟不知道那个格子的规则,再看那九凤,更是莫名其妙。就看到九凤垂着九个脑袋,正翅舞足蹈的跳着奇怪的舞?
一卡一卡的,虽然样子怪异了些,但是似乎挺有节奏感?
好吧,这真是一个莫名其妙但是充满喜感的空间。
蒙残如是想到。
就这么想着,蒙残心里突然又出现一股明悟:这个空间的第二法则——每个格子都有自己的独特法则,一旦破解了这个法则的奥秘,就能离开这个格子,进入相邻的新格子。
那么他所在的这个格子的法则到底是什么呢?
能够让自己的视角变成俯瞰整个空间,这个是肯定的。
能够让自己迅速旋转?但是也可能是错误的感觉,毕竟没有造成任何旋转的现象。
能够发出怪异的音波?这个倒是亲眼所见,但是似乎也没什么关联。
蒙残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