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黄瞄了那人一眼,破天荒的多说了一句:“算是吧,我们只能等,等到这个特定连接点的出现。”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一旦这个连接点出现,会同时出现许多空间异兆,我只能保证连我在内最多三人的安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计算所有的危险。”
随着最后一道血淋淋的话语落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沉默。
没有人选择离开,
不敢,更不甘。
既然都走到了这里,离那所谓的机缘仅有一步之遥,那么无论如何,都只能是再拼一拼的。
时间就这么过去,期间爆发出来的空间裂缝,都在乘黄的提醒下安然渡过,直至它所谓的连接点的到来。
所有人,在连接点到来之际,都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生命本能深处的压抑,那是能够瞬间摧毁他们的伟力,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
剧烈的震动眨眼就出现了,并不是肉眼可见的那种震动,也不是脚下的土地在裂变,而是来自空间层面的震动,看得懂,但是看不见。
就看到他们身前最多不过五米的空间,其中一个点,被无限的折叠再拉伸,然后再收缩又膨胀,下一秒又会释放出一道道无形的涟漪,最后突然凭空出现一扇冒着幽蓝白光的‘门’形状的产物。
在震动开始的同时,乘黄嘴里的词就几乎没停下过,而且语速极快,空间的变化实在太快,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是不断的吐出一些类似坐标的词,以及相应的动作行为。
而众人也拼尽了自己的理解能力,按照自己的理解去作出相应的回应。
直至这扇‘门’成型,乘黄才重重的吐出一个字:“进!”
而此时,乘黄身后还‘活着’的,就只剩下独眼钟离,毛人,和一个看起来身子显得格外长的人。
在空间折叠的那一波,就莫名的倒下了两个人,死状也是极其惨烈,就仿佛被什么莫名的重物压得缩纬了般,直接从一个3D变成了2D。
尔后的拉伸更是直接让一个人的上半身莫名消失不见,但是双腿还在保持着正常的活动状态。
再接着的收缩膨胀又是一千种奇怪的恐怖,又诡异的带走了三人。
随着乘黄的进字落地,仅余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光门狂奔而去。
即将进门前的一霎那,乘黄突然停了下来,又吐出一组坐标,但是却没有相应的动作指导。
而这个坐标正是毛人与高个的位置,因为他俩靠得很近,所以也无法分辨到底说的是谁,却是那高个反应更快一些,一脚踹在毛人身上,并借着这股力量硬生生往旁边闪了半米左右。
但是下一秒,一幅极其惨烈的画面,就这么出现在毛人的眼前。
只见那高个就像一副本来完好的油画,突然被一把无形的笔,将画面上所有的内容,缓慢却坚定的,一点一点,从半米外硬生生的拉扯了回来,浓缩成了一个点。
先是毛发与皮肤,紧随其后的是肌肉与血液,最后才是骨骼与内脏,就这么被拧成了一根根不规则的线条,慢慢的,被拉扯吸入了某个看不见的点中。
毛人当场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如此刺激的画面在眼前上演,在那无形的点的双重压迫下,差点没当场崩溃。
还是乘黄又发出一声“跑!”
这才将毛人的神给吼回来,毛人二话不说,爬起来拔腿就往光门窜去。
随着两人一兽跨入光门后,那道光门很快就如同倒放般,依次经历了刚才出现时的那一幕,然后彻底恢复了平常。
除了还在四处奔跑的双腿,以及那两个2D纸片人,再也没有半丝存在的痕迹。
接下来,自然就是遇到了蒙残。
他们进入这个空间与蒙残进入这个空间的时间,也不过是个前后脚的差距而已。
所以虽然乘黄还是一脸淡然的模样,即使乘黄并没有作出什么直接让他们团灭的行为,一切,说白了都是他们的**在作祟,都是他们自食其果!
但是,独眼还是将乘黄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那种目空一切,淡漠一切的超然,在他心里,才是比任何力量都危险的因子。
一句话,一个行为,就能让他们轻松的团灭的危险!
所以他一方面带着略微报复的心理,一方面也是对内心深处恐惧的宣泄,一股脑的,连带着将劫后余生的侥幸,统统倒了出来。
反倒是蒙残听了过后心中略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