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空间扭曲,只是一个泛名词,实际的解释是很难理解的,用通俗易懂的形容是这样:
空间就像一块麦芽糖,因为外力,被拉成了一条像shi巴巴的麦芽糖,被拉,说明这里面就存在一股‘拉’力,而在被‘拉’空间里的人或物,自然一样会被拉扯。
由于帝江拥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这股力量自然是没法过多影响到它,但是它也只能是随波逐流的被动开车,而蒙残因为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所以第一时间,就从帝江的背上被拉扯走了。
但是好在有铜灯的保护,他倒是没受什么伤害,只是像一颗弹球,被这股力量撞得如一只无头苍蝇,四处飞舞。所以蒙残很自觉的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而帝江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蒙残像一个皮球,被左脚来个世界波,右脚来个香蕉球,然后离他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蒙残摇晃着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脑子里就像塞了一团浆糊,让他一阵发蒙,也只能发懵。
等到这股浆糊渐渐散去后,蒙残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认真打量着他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处极其怪异的…额,甚至不能准确的表达,暂时将它理解为一个‘房间’,一个‘四壁’流光横溢,头顶与脚底是由无穷无尽的流动黑雾组成的空间。
空间并不怎么大,一眼就能将四周的‘墙壁’看得一清二楚,目测下来大概也就是不过百来米的长宽。
晃眼一看‘墙壁’,就像一面镜子,或者一幕投影,上面的内容不断地在变化着,但是变化的速度很是怪异,明明感觉镜头感极其缓慢,但是可能一眨眼就变成了一副新的内容。
如果认真看去的话,就会发现‘墙壁’根本不是一个规则的长方形,准确的说根本不是一个平面,而是一个由无数平面错综复杂叠加而成的不规则体。
所以,才会让那些画面看起来格外怪异。
而且盯着看久了,就会迅速产生一股强烈的呕吐冲动,以及眩晕胸闷的感觉。
头顶与脚下的黑雾看起来倒是没有任何怪异,只是站在上面没有踩在实地的感觉,有些轻飘飘的,感觉就像踩在一坨巨大的棉花上,脚底是软的,飘的,不受力的,甚至会让蒙残产生自己是否处于‘站立’这个状态的疑惑感。
迅速摇摇头,只要不去盯着这些黑雾看,就不会产生上诉的感觉。
蒙残此时的感觉简直一个头比两个大,如此闻所未闻的‘空间’,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稍微凝神观察,就会陷入某种极其消极,悲观,怀疑的状态。
人在面对自己完全无法认知的事物时,会自然产生一种本能的抗拒,以及一定的恐惧感,蒙残确实有些抗拒,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状态,更是因为他是一个相对简单的人,搞不懂的千万不装懂,超出认知就别想呗,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至于恐惧,反而没有,毕竟他已经恢复了身为一头恶鬼的记忆,他自己就是半头鬼,还有啥好怕的。
蒙残迅速想起了帝江出发前交代他的那些话,所以他很是洒脱的干脆躺下了,甚至还跷起了二郎腿,只要自己没有处于危险中,那么乖乖的等帝江找来汇合才是最佳选择,天知道那些‘墙’到底是个啥,哪怕那些‘墙’就是个门,他也没兴趣打开看看。
迅速调整好心态,蒙残顿时觉得轻松不少,更是躺久了有些无聊,还起了消遣闲心——闲着也是闲着,所以他开始以一个纯粹的旁观者,开始随意的观看起这些免费的‘电影’来。
这些画面大部分很无趣,基本都是一些静止的事物,虽然就这些景象本身来说就足够怪异了,但是就蒙残所见识过的而言,也还没到完全无法理解的程度。
看着看着,蒙残就有些乏困了,自然的开始打起了鼾,睡得格外香甜。似乎在梦里还梦到了什么好事,笑得嘴都裂开了来。
所以他自然无法发现,手里的铜灯,突然漂浮了起来,然后默默的投入了其中一面‘墙’里,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蒙残还在酣睡,铜灯居然又自己回来了!
而且还不是从它进去的那一面‘墙’回来的,是从另外一面‘墙’里钻出来的,也不知道这铜灯是有自己的灵识,所以产生的是自发的行为,还是被什么神秘的存在所吸引又或者召唤了去,这一切,暂时无法得知。
而铜灯看起来也没啥变化,并没有说出去一趟就吃成个大胖子回来,或者出去浪一趟又有了什么奇遇,脱胎换骨。还是那副模样,自然而然的回到了蒙残的手里,恢复了原样。
蒙残一觉醒来,自然神清气爽,连带着看那些画面都觉得清晰了不少,反正打发时间嘛,接着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