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自己应该是带着什么目的来到地狱的,由于记忆被屏蔽,还需要找到更多的‘碳素’来解锁。
这一点,是通过之前获得的部分记忆,以及那份珍贵的‘地图’推断出来的。
如果没有‘地图’与铜灯,自己活不过黄金三章。
那么不管最终是什么目的,现在只需要做几件事就行。
1,继续寻找更多的‘碳素’;2,跟着铜灯走;3,不惹事;4,能不动手就多讲道理;5,如果非要动手,那还是先讲讲道理;6,回到第1点。
再次,铜灯还有许多秘密未解锁,比如,属于自己的‘力量’,‘武装’,甚至‘宝藏’。
当然,目前最珍贵的两份宝藏就在自己手里,一座铜灯,一份地图,但是,还需要更多的宝藏,才能有更多的安全感。
毕竟,之前除了灰色就是灰色,没有丝毫危险,虽然孤独了一些,但是好歹应景,否则你让孤独地狱的面子往哪儿放?
但是,现在终于遇见了其它的颜色,谁知道之后还会不会有更多的颜色,是持有恶意,还是更深的恶意,都不用想,只能是比恶意还恶意。
所以,得有自保之力。什么是自保之力?你懂的。
最后,其中有一条信息,之前完全想不明白,现在似乎有了些眉目。但是我不说。
就是皮。
好吧,不是蒙残不说,而是他的思绪被打断了。
被那个红色的肉球打断了。
因为,它醒了。
只见那个肉球突然打了一个哆嗦,就像人们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一样,或者雄性人类在某些行为最后的收尾动作。
然后蒙残依稀听见了一声‘猪叫’?就是那种打呼噜突然打到最高处然后把自己打醒的那种戛然而止的声音。
反正听起来就像猪叫。
一个哆嗦,一声猪叫,它就这么醒了,
然后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蒙残这才发现,这不是坨球,他毕竟没见过长脚的球。当然,某些雌性除外。
姑且称它为‘红色’吧,方便理解。
红色的动作非常敏捷,背上那对迷你的翅膀似乎是拿来作装饰用的,根本没见着动,它就一个鲤球打挺站起来了。
一个椭圆形,左右身侧各挂着一只迷你的肉翅,下方还有两只小短腿,就是缺了个头,不然感觉像极了那什么。
不对,缺的还不仅仅是头,还有脸,还有脸上应该有的五官,它都没有,所谓一窍不通,莫过于此。
蒙残不由有一丝走神——这奇怪的生物,怎么活到现在的?
“谁?”
“谁在背后说人家坏话?”
蒙残被这突入起来的奶声吓了一跳。
左右迅速的扫了一圈,发现自己,铜灯都没有发出声音,而且这个很小的空间也没有任何能有发出声音的可疑存在,只能将视线又放回红色的身上,真相只有一个——说话的非它莫属了。
“呵呵,什么年代的梗,笑死人了,小孩派,无趣。”
“真正的逻辑之神,应该是这样的——赌上爷爷的名义!”
红色突然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两句。
蒙残:“???”这货怕不是脑子被夹坏了?
“你说谁呢?!有点素质吗?!”蒙残那边脑海里的念头还没捂热,红色立马就开炮了。
蒙残想了想,决定老实回答:“哦,在说你呢。”
红色:“文明、和谐,平等、友善,学到哪儿去了?!”
蒙残:“???”
红色:“还是不是核心价值观的优秀队员?!脸呢?”
蒙残:“我怎么知道你的脸在哪儿……”
红色:“???”
在一段无比友好的热身往来过后,红色终于恼羞成怒,不对,应该是终于开始认真了,摆出了一副标准的战斗姿态。
只见它两只迷你翅膀缓缓竖了起来,然后又缓缓的放下了其中一只,只留下另一只,慢慢的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最后遥遥的指着自己。
蒙残虽然看不懂,但是还是能从这套神秘无比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丝压厉,不明觉厉的厉。
他蒙残从来都不是一个怂人,见到交流无果,那么只能回归到最原始,最粗鲁,最野蛮的沟通方式——暴力。
蒙残也缓缓站了起来,屏气凝神,用眼角余光迅速的扫过这片空间,或许还有什么被遗漏掉的信息,才是解决当下难题的关键!
或者说,战略性撤退的关键信息在哪儿?
遗憾的是,时间并不允许蒙残作过多的考虑,红色也不允许。
就看到红色那只遥指着他的肉翅,上下来回弯曲了几下,然后就听到一声惊雷:“你!过来呀!!”
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呵呵的呵。
然后蒙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