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应了那句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竟落到了被一个小丫头说教的下场。
“本来是与我无关,可是由于你们的自私,裴枭来到了这个凉薄的世界。
与他有关的事,就与我有关。”
孟姣霸气道。
就算萧大帅是裴枭生物学上的父亲又如何?
欺负了她的人,就如同欺负她一样。
自己岂会坐视不管?
“看不出来你这丫头人不大,口气倒不小。”
孟姣淡淡道:“我也看不出来萧大帅活了这么久,等于全白活。”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丫头。”
“彼此彼此。”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萧大帅反而对孟姣刮目相看。
孟嫣站在监狱门口,没有进去。
他们二人的对话,她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姣姣,好样的!
不愧是我孟家的女儿,就是要这样刚到底!
“小丫头,你要再不说正事,我要休息了。”
萧大帅举白旗提出休战。
“裴枭现在被卷进了舆论风波,我不想看到朋友被人无故唾骂,想请萧大帅出个面。”
孟姣说明了来意。
萧大帅慢悠悠的坐回了铁床上,“你是哪来的自信,我能听你的?先不谈别的,就说他把我囚禁在此,就没有顾念父子之情。
现在想让我出面化解舆论,你想得倒挺美。”
“自然不会让你白帮忙。”孟姣抛出诱惑,“难不成萧大帅真的想在这监狱里面呆到老年痴呆,一辈子都不出去。”
“你真的能让我出去?”
萧大帅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他家那个孽子,他还是清楚的。
但凡他做出的决定,无人可以动摇。
“我既然敢说就有把握。”孟姣胸有成竹。
“你要我怎么做?”
萧大帅太渴望自由了。
孟姣耸了耸肩,“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就可以了。”
“那怎么能行?”
如果把一切都说出来,那自己营造了十几年的光辉形象,不就顷刻崩塌了吗?
“芝麻和西瓜,你自己选吧。”
孟姣也不打算说太多。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鱼和熊掌向来只可选其一。
少帅府。
那伙人不知疲倦的聚集在大门口。
“你们快看,那是谁?”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叫唤了一声,众人纷纷扭头。
“是曾经的萧大帅!”
“他不是被囚禁了吗?怎么能自由出入?”
萧大帅被关在监狱里有段日子了,突然享受万众瞩目,他有些不习惯。
“咳。”
孟姣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她倒不怕他跑。
他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现在的邳城就是裴枭的囊中之物。
他跑了,恐怕连城门都出不去,只得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萧大帅有自己的傲气,他才不屑那样活着。
“诸位,今日我来,只要向各位坦白一些事情。”
萧大帅在孟姣的注视下,娓娓道来。
十几分钟后。
少帅府门口鸦雀无声。
“这么说都是我们误会了裴少帅了?”
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人群中有一位老者羞红了脸。
亏他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