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大,我跟着老黑很快找到了徐瑞,此刻他正一脚踩在石头上,眺望着远处的黄河。
走上前跟徐瑞站成一排,看着波涛不太汹涌的黄河水,我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没事了吧?”
扔给我一根烟,徐瑞自己也叼上一支,然后笑着问道。
“没事。”
拍拍脑袋,顺手把烟给他点上。
“三儿,这里的事让我心里感到不舒服很不安,跟老黑他这种人说又是对牛弹琴,所以只好找你聊聊。”
“老大,这话等我走了再说不成吗,我人还在这呢!”
老黑撇撇嘴,不满的白了徐瑞一眼。
看着他那满脸黝黑,又忽然翻起的两个眼白,我竟然忍不住被逗乐了。
徐瑞则是直接无视他,继续眺望远方道:
“你说如果下方真的是镇压的邪物,我们该怎么办?”
“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真有邪物,拉过几门大炮保证让它飞回湮灭!”
“闭嘴,没问你。”
瞪了老黑一眼,徐瑞笑骂道。
“我不知道!
二十几年前的事应该不会无故放失,我们经历的这些事已经够离奇的了,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老大最好先把情况彻底搞清了,然后请示一下上级的意见吧!”
我也没有好的建议,只能说一些比较好听的废话。我们上边起码还有徐瑞扛着,可是他就不行了,要是此事处理的不能让上面满意,卫字行动组的帽子保住保不住先不说,就是开封这边,估计也没了他的容身之地。
这就是当时的体制,你想往更高的地方爬没毛病,可你爬到一半儿又摔了下来,那对不起,下面,也已经有人取代你以前的位置了!
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徐瑞担心的也许并不是这个问题,但归根结底,望乡崮的善后跟我们还没查清的许多问题,依旧非常非常的棘手。
“对了老大,刚才你给看守所那边去电话,难道说你要找的高人在那里?”
见气氛有些沉闷,我忽然岔开话题道。
“呵呵呵...高人不高人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白的在他嘴里能说成黑的,对的也能给你说成错的。
还记不得记得昨夜看到那个卐字型大阵我说的那番话,没错,就是出自这个‘高人’之嘴!”
“颠倒黑白呗,看老大你说的这么复杂,被我一句话就给概括了。
不过说实话,你们没发现我最近好像学问提升了不少?
不行找时间要寻个合适的大学深造一下...”
“死一边去!”
徐瑞憋着笑给了他一脚,后者老黑摸着屁股,逃也似的跑开了。
“老大,老黑说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这是个什么情况?”
笑过以后,我变得有些严肃的问起来。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
想不想知道是谁发现的?”
“咦~?”
我一愣,老大这是要考我啊!
瞬间,我的思路运转起来,从第一次到这一直到现在我站在这里,所有发生的事我全都捋了一遍,中间没有放过一个细节,但是差不多十分钟过去了,我依然没发现哪里有什么问题。
当然,除了那些已知的问题。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如果说还有什么我没想到的,必是那个时间段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