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是一门儿学问,同样的问题问法儿不一样,得到的回答也各不相同。
我不否认,当年很多地方还有逼供的行为,但是随着刑侦技术的提升、跟各项设备的升级,现如今,这种情况已经给杜绝了。
但是审问跟问话还有区别,前者是基本掌握了内情,只求一个细节与证词,最差,也是了解了大部分过程,连唬带蒙的让嫌疑人自己讲述。
哪怕现在,也依旧是这种形式。
但是后者就不同了,所谓的问话,对方有权回答或者不回答,你的所有手段都可以被忽视,一切,看对方的心情。
好了叫配合工作,不好,就是你算老几!
我们此刻面临的问题,就属于后者。
“很正常,就是突然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看着他们几人的眼神,半晌,我确认他们没有说谎。
可是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怎么就突然间全体晕倒,而提前没有一点儿预兆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继续追问。
“几位再好好回忆回忆,那晚跟平常有什么不同没有?
不急,喝口水慢慢想。”
陆小草把大茶缸放在桌上,三人看了眼并没去动,相互眼神交流起来。
我则是点上一根烟,气氛陡然沉闷起来。
“我好像...”
“好像什么!”
一支烟接近烧完,其中一个人忽然皱着眉,表情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喃喃起来。
陆小草则是有些激动,迫不接待的上前询问,这一问,把对方搞得不知该不该继续讲下去了,眼神里满是询问的看向龙村长。
“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一直看我做啥子!”
对于龙村长的权威估计他们都很惧怕,对方听到后缩了下脖子,然后不确定的讲述起来他认为的不同。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发现,因为祠堂本来就不常去。
那一晚从始至终都风平浪静,但是我在昏迷前的一瞬间,感觉到一道很刺眼的光芒,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幻觉。
但是你想问的不同,我能提供的只有这一点儿。”
听完他的讲述,我跟陆小草对视了一眼,知道不可能在有别的什么线索了,道过谢后,然他们随着龙村长离开了屋子。
我则是跟陆小草坐在灯前,抽丝剥茧的分析起那条信息来。
光。
他说刺眼的光。
在这个落后的村落,祠堂的灯不会太亮,通常手电的光也会让人觉得刺眼,但如果说是手电光的话,那晚关注祠堂这边动静的人不少,该有其他人也有发现才对,可一直到现在也没这方面的消息通知我们,所以基本可以忽略灯光是从外面进来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灯光是从祠堂内发出的!
得到这个可能,我跟陆小草感到一阵心惊!
一群大小伙,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人?
或者说,他们当时面对的是什么?
心惊过后,另一个问题也随之出现。
为什么只有一个人看到了刺眼的光,剩下的人,一点儿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