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人的摆放,应该是从上往下斜,也就是、的符号;如果是-,人应该摆正横放才对吧?
而且,毕竟是用人摆造型,有些意思无法表达的太明确,那个符号,说不定是个点儿呢?”
我跟陆小草对视了一眼,猴子说的不是没道理。
按照32.20来解释,这又是什么意思?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参悟不透了。
既然一时没有头绪,我们没有在去纠结,剩下的照片又粗略的翻看了一遍,没发现特别之处后,陆小草就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去休息。
猴子说电池充满电了,邀请陆小草留下来玩这个对讲机,不过女孩子家家貌似对这个没有兴趣,提着碗筷离开了宿舍。
“三儿,有戏!”
看着陆小草离开的背影,老黑对我眨巴着眼道。
“黑哥,有意思吗?
我才来了几天,你就乱点鸳鸯谱!”
“卧槽!
哥哥我说话你咋就不信呢!
以我多年的看人经验,陆妹子看你的眼神绝对跟看我们不同。”
见老黑说的如此斩钉截铁,我都有点儿怀疑自己的魅力是否真的那么大了!
不过我说过,有时候我会自大,但是自知自明我也有,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我心里清楚的很!
说白了,我只不过是被下放到开封这边罢了。
我不是那种有后台,过来镀镀金就调回原住地,没有变故,估摸着就要在这待到退休了。
没钱没势还没颜,以陆小草的姿色想想也不可能喜欢上我。
虽然这不是一个物质的时代,但我也对自己有足够的认识。
所以对于老黑的打趣,我只当是个玩笑。
“你不算卦真是白瞎你这眼力了!
不跟你扯,猴哥,多久能装好?”
“别急,五分钟。”
猴子拿着螺丝刀专注着工作着,果然不到五分钟,对讲机装修完毕。
“开机?”
猴子询问的看向我。
不知为何,看着猴子手里的对讲机,我竟然产生了一丝紧张。
毕竟是来自三年后的产物,我不确定开机后会发生什么。
“看磨损这么严重,就算没坏估计也接收不到其它频道上的信号。”
猴子说完,我对他点点头。
接着,他按下了开机键,顶上的红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又有几个绿灯跟着闪烁起来。
“卧槽,还真被猴子修好了!”
我跟猴子都没说话,他把耳朵对在扬声器上,手慢慢旋转着顶上的按钮。
“呲啦~呲啦…”的声音不觉于耳!
这种声音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就跟拿铁铲划动锅底一样。
“一般的警用对讲机,通讯良好的情况下也就五公里左右的范围,而且还需要一个数据采集中心处理信息,毕竟警用的不是一对一。
你是在哪捡到的?”
猴子一边调试,一边给我们讲解。
“呃~老家那边。”
想了一下我回答道。
“呵呵~那基本收不到信号了。
开封就大到让人无法想象,更别提你的老家了。
留着当个收藏吧!”
猴子看来是放弃调试了,起身把对讲机递给了我。
“嘀…嘀…嘀嗒……”
就在我要关机的瞬间,忽然,对讲机里嘈杂中隐隐传来熟悉的‘嘀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