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我们一起走了好几次,为何那会儿没有事?”
“这个不难解释,当时我们从那走的时候,只顾观察一侧树干上的记号了,故而没有踩上另一侧的伪装。
等到你自己经过的时候,你已经不抱希望出去,所以并没仔细观察树上的记号,所以才会好巧不巧的掉下去。”
听到她的解释我才恍然大悟。
的确那个时间段我已经心灰意冷,脑子里想的全是船只的问题,至于本来就不太清晰的路,自然不会去刻意关注了。
想明白这些,我还要继续开口,这时徐瑞叼着烟进入了办公室。
“局头怎么说?”
陆小草急忙问道。
“弄不好这是个跨国倒卖文物的团伙!
不过一切没有定数,局头这次让我们跟一队合作,争取把这个案子先理清楚。
至于望乡崮那里上边会有专人交涉,以后他们不会阻挠我们办案。”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徐瑞有些郁闷的讲道。
“不是吧,那个鬼地方还要再去?”
猴子满脸的不情愿。
“老大,这单单是个盗墓倒卖文物的案子?”
没人去管猴子的牢骚,我则是狐疑的问道。
因为这个案子处处透露着疑点,单纯的刑事案件,已经不足以解释那些发生的种种。
“要不说你小子做法医可惜了!
刚才我也跟局头提了,章程的事,导致我们少一个队员。
没办法,你手头现在也没有别的事,就跟着小草学一下痕迹侦查,争取全方位进步!”
“老大,言下之意就是赶鸭子上架呗!
对于刑侦我算是一窍不通,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苦笑着说道。
“暂时的。
法医你也不是生来就懂,只要肯下功夫,你这机灵劲,不愁做不出一番大事!
熟了自然能生巧,这个案子,你就提过很多中肯的建议,所以,你懂得…”
“嘿嘿嘿~三儿啊,以后就要跟哥哥风餐露宿了,放心,你黑哥会罩着你的!”
老黑幸灾乐祸的搂着我的脖子,笑的很是猥琐。
“呃…老大你还记得棺材前有位同志…”
“咳~咳…!
逄三同志,看破不说破,还能做朋友。
棺材前你丢人的事,哥哥可一直守口如瓶,咱可不能自掘坟墓啊!”
看着老黑不断对我眨眼,手还隐晦的在那作揖,我只能白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别再幸灾乐祸。
陆小草跟猴子好奇的看着我俩,老黑摸着脑袋,有点儿认真的对徐瑞说道:
“老大,三儿能忙过来吗…”
“滚一边去!”
徐瑞揉着脑袋笑骂道,后者则是讪讪的坐到一旁,装模作样的看着手里的资料。
“小三,这段时间你就辛苦一下,等局里调派来人手,你还做你的本职工作。”
我点点头,就是想拒绝那也不可能。
内心我也十分想参与进来,老七,还在章程手里呢。
“那好,我先安排一下各自的工作,然后今晚就在局里的临时宿舍休息,这段时间,局里就是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