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章程高估了他自己,狠狠一脚下去,棺材盖纹丝未动,他倒是差点被震倒。
徐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后把目光看向我。
我不知他看我什么意思,所以一脸懵逼的又看向他。
徐瑞眼角抖动了一下,意味深长的对着我跟老黑道:
“都小心一些!”
我还在想他话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徐瑞转身面对棺材,试着推了一下棺材盖。
半晌,他松开手看向章程。
“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这个应该是防盗的手段。
棺材盖下方有个倒置卡槽,只要从一头盖上,然后顺着往卡槽的方位推,到了位置以后就会自动卡住,就跟鱼钩的性质差不多。
看来,要想开棺只能暴力拆除了!”
章程一边解释,一边寻找四周有没有能够开棺的工具。
“小心章程!”
徐瑞这时候装作若无其事的经过我跟老黑身侧,没有停留的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老黑也很诧异,有些不解的注视着我。
“听老大的。”
我偷偷看了一眼章程,小声的说道。
老黑虽然不知徐瑞为何这么讲,但还是听从了他的提醒,不着痕迹的戒备起来。
其实我的心里已经隐隐感觉章程有些不对劲,但是我的资历太浅,又是第一次随大伙出任务,哪怕我有怀疑,说出来也会被认为在挑唆同事关系。
本来我是没有太在意的,可徐瑞这么一提,我不得不细想他的所作所为。
从一出任务,章程几乎就没发表过意见,虽然他是跟陆小草实习,但资历比起我来那肯定是久,不至于整个案件到发现盗洞前一言不发。
然后就是发现盗洞后的表现,他祖上就算做过这个,但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可他却时时挂在嘴上,给人的感觉就是太主动,主动到跟一开始形成强烈的反差。
当然最耐人寻味的就是他迫不及待的要开棺,虽然最初是我提出来,可他最后私自的行为,不得不让我提高警惕。
徐瑞做为老油条,连我都注意到的问题势必逃不掉他的双眼,归根结底,章程肯定对我们有什么隐瞒。
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很快,章程提着一个拆掉的灯座走到棺材前,徐瑞看到后也靠了过去。
“老大,试试能不能撬动。”
徐瑞没说话,上前抓住灯座尾端跟章程一起用力,‘咔嚓’一声,棺材盖被撬开一道缝隙。
见状我也急忙上前,两人继续在那端撬,我则是用力推动。
“逄兄,这个盖子下有滑道,侧推没用。
你试着往后拖,我跟老大再加把力。”
听闻章程的话我换了个位置,双手勉强抓住棺材盖的两端,卯足了劲往后拉扯。
老黑离着不远,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一步,不过始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能看到徐瑞脸上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可惜,这种怕,常人很难理解。
我能如此淡然,完全归功于我的职业,当然,一些经历,也起了很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