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既然有另一个出口,盗洞为何要打在祠堂那里?
再有那个所谓的‘诡打墙’是盗墓者的手笔,还是望乡崮村民的?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望乡崮是一个家族村落,八个身强体壮的大小伙子就这么失踪了,难道说不找就不找了?
‘嘀~嘀~嘀嗒…’
“你们有听到吗?”
这个时候,那个奇怪的‘滴滴’声再次传来。
“小三,你可能摔了一下摔懵了,哪里有别的声音?”
徐瑞边走边说道。
“我看也是!”
老黑跟着附和。
没办法,我只能看向章程,只是他的表情,证明了好像真是我的问题。
难道这是幻听?
我使劲摇摇脑袋,可那个声音还是时有时无的传进我的脑海。
“老大,我真听到一种发电报的嘀嗒声!”
可能是我太过严肃,徐瑞抬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后静下来仔细聆听。
半分钟后,他们三个都是连连摇头。
见此,我还能说什么?
有问题也是我的问题,不可能三个人耳朵同时出现异常,见我垂头丧气,徐瑞搂着我的脖子道:
“人在压力下出现幻听幻觉很正常,不用太担心。
回去后局里有个心理医生,好像还是个海归,等我让局头安排你去看看。”
“那就谢谢老大了~”
徐瑞摆摆手,然后又对章程说道:
“话说甬道有这么长的?”
章程也是一知半解,含含糊糊的回答道:
“可能是一种用来迷惑的手法,应该~应该是个圆形,我们是在围着转。”
徐瑞也为章程这个半吊子感到无语,不过眼下也只能依靠他,毕竟他祖上干过这个勾当。
走了差不多四五分钟,来到了我掉下来的那个地方。
章程拿着手电四下照了照,肯定的说道:
“上面也是个盗洞,不过年代应该比较久远,这里的痕迹基本看不出。
逄兄,你要感谢这个盗洞,不然你肯定走不出去。”
我苦笑着摇摇头,难道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没有过多的逗留,我们继续朝前走去,再次走了差不多五分钟,前面突兀的出现一道石门,而且,还敞开了能有二十公分的缝隙。
“不对啊~”
章程皱着眉,看到那扇门后突然站住了。
“有问题?”
徐瑞看看门,又看看章程道。
“这么长的甬道,规模这么大的墓葬,应该有耳室才对,这怎么直接到了主室?”
“怎么分辨主室跟耳室?”
我有些好奇的问。
“耳室一般有两个,分别位于主室的左右。
就跟人的头颅一样,脑袋代表主室,耳朵代表耳室,其实一些大墓,建造的原理就跟人体差不多。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因为明显有人捷足先登了!”
看着半敞的石门,章程黑着脸说道。
这个不用他说我们也看的出来,哪怕这道门是紧闭的,我们也相信已经有人先进来了。
“老大,我们这是来抓人还是盗墓啊?”
老黑掏出枪,脸上带着明显的兴奋。
“抓人!”
说完,三人手里的枪纷纷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