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麻烦了!
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又再次点亮打火机转了一圈,直到开始烫手,我才脸色难看的松开。
我现在身处的地方很开阔,至少眼前是这样,看到这个场景,不知为何,我跟望乡崮那个盗洞联想到了一起。
为何会跟它联系起来,我也说不清楚。
出现意外,短暂的惊慌我一般会很快冷静下来,这应该是我的一个优点,可能我也就剩下这点儿优点了。
首要工作,先要解决照明的问题,打火机并不能长时间用,所以狠狠心,把面包服里面的毛衣脱了下来,看着老妈前几年手织的毛衣,我也只能说句‘对不起’了。
燃烧物是暂时解决了,可地面没有树枝一类的工具,这该怎么办?
皮鞋!
一根烟抽了没两口,我脑子里就有了对策。
不得不说,人在困境下绝对会潜力爆发,就连智商,也会提升不少。
皮鞋的脚底处,都会有一根钢条,长度基本与鞋子持平,作用就是固定鞋子的形状,让它保持不会走形。
为何知道这些也是一次偶然去看守所,看到管教人员对新犯人搜身,最后,甚至就是连皮鞋底部的钢条都不放过,原因吗,不说也都知道。
两根钢条抽了出来不影响我行走,其实说是钢条,实则就是根一厘米多宽的钢片罢了。
忍着痛把毛衣拆烂,然后两根钢条分别缠上一些,底部,则是用剩余的毛衣包住,不然一会儿会烫手。
照明的问题解决了,我也不在耽搁,把嘴里剩下的烟抽完,点上简易火把,开始探路。
有了简易火把的照明,周围的情况看的比刚才清楚了许多。
这里像是一条通道,左右各有一条路,不靠近看,只会感觉这是一团黑幕。
宽敞程度来讲倒是很开阔,但我从没接触过墓葬一类的事件,故此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一条甬道。
没有别的选择,往上肯定行不通,一左一右两条路,就是我能做出的抉择。
男左女右。
这是我给自己找的理由,然后打着火把,一头扎进了黑暗中。
约莫着走了十几米,明显感觉到周围的路开始变窄,头上,也不在是开阔的空间,而是变成了泥土的顶,试了试勉强能直起身,但总感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又走了能有三分钟,道路再次变窄,头顶处的泥顶也越来越矮,没办法我只能弯腰前进。
手里剩余的毛衣还能维持个十几分钟,所以我不由的加快了些速度,毕竟前路不知还有多长。
‘嘀~嘀~嘀嗒…’
突然,不知哪儿来的声音,让我的脚步一顿。
这个声音…为何这么熟悉?
一时间我想不起在哪儿听到过,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前方很远处忽然有道灯光,几乎没有思考,我直接把火把扔到地上,然后伸脚快速跺灭。
灯光还在胡乱的照射,但奇怪的是没有照向我这边来的,屏住呼吸,我慢慢朝那边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