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坑,你们是爬过来的吧!”
“徐队…”
等在村口的中年人一见面,就是对我们这边一阵埋怨,不过他身后的两人倒是显得很客气。
“哈哈哈…
局头看来总算做了件对我心思的事,怎么老吴,你们也被下放了?”
老大一阵幸灾乐祸,笑的都有些前俯后仰了。
“吴队…”
“吴队。”
……
见这情景,我明白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不过我的疑惑也跟着加重,这么个破村子,多大的案件需要动用两个队?还是局里的一队跟二队。
“快特么别提了,老子当了半辈子刑警,头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事。”
说完上前主动递了根烟给徐瑞,看表情,两人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邪门?
我说老吴,你不是一向以胆大自称吗,这怎么也有怕的时候?”
“屁!
十个持刀歹徒我都不带眨眼的,可…”
“别娘娘唧唧的,到底怎么个情况!”
收起玩笑之意,徐瑞深吸一口烟问道。
“唉~走吧,边走边说。”
叹了口气,一队的队长吴老六开始往村里走去。
我们互相望了望,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等走到临时办案的屋子后,我们也大致了解了这是怎样的一宗案件。
望乡崮的最后边,有一个比较大的房子,那座房子便是他们的祖祠。
事情,也就是出现在这个祠堂之中。
现在来说,变故应该是发生在三天前。
那一天的傍晚,村子里负责巡夜的村民半夜出门巡逻,至于为什么要巡逻,村长没有解释,这是吴老六的原话,等巡视到祠堂附近的时候,模糊的感觉到有几个黑影在活动。
当时那个村民以为是自己眼花,还特意揉了揉双眼,等确认是有人在那里的时候,就小心的移动过去。
但很可惜,那个村民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民,靠过去还没等观察,就觉得后脑一麻,接着就昏死过去。
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那个村民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此刻他顾不得祠堂有什么情况,撒丫子往村中心跑,敲响了村里的大钟。
很快,整个村子的人都被钟声召集到村中心的小广场,村长听了那个村民的一番话,二话不说带着全村男女老少往祠堂跑去,可是一番折腾并没发现什么人。
不过,外面没有发现,祠堂里的地面,这时却被破开了一个大洞,洞口,正好能容下一人。
有了这个发现,村长索性把村里的青壮召集起来准备守株待兔,他相信昨晚的黑影,肯定是顺着这个洞下去了。
这一守就是两天,一直到了昨天的清晨。
那一天开始还是跟往常一样,祠堂里没有一点儿动静,除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无聊的对视外,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可是意外却在这种平静中猛然的发生,甚至没有给人留下一丝防备,这座每年都修缮的祠堂竟然随着“轰”的一声猛然倒坍!
外边的人立马被这一幕惊呆,哭喊着奔向祠堂,因为里面有它们家的孩子。
可随着祠堂越来越近,却发现这不是单纯的房子倒塌,本来应该隆起的残垣断壁,此刻却深陷地下五六米,本来祠堂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