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模成绩下来,葛飞灵去看成绩,景浣依旧牢牢占据在顶峰,分数又逐渐跟底下的人拉开差距。
他似乎成绩从未倒退过,不管是跟她提交往,还是和人谈恋爱。
有这种定力的人,干什么都不会差的。
相比之下,她太受情绪波动的影响。
要改正,向竞争对手的优点学习,才算撇掉偏见。
只是,随着高考的日子来临,她跟家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差。
葛宏康已经发展到动不动就骂她、不高兴了就打她的地步,妈则当没看见。
他们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视。葛岭是这样,生她养她的母亲也是。
葛飞灵还记得自己上周回家,久违地撞见了那个女孩。
橘帅剪短了头发,像是性情大变,面对她怯生生的。
当时葛飞灵的处境也没有比她好多少,葛宏康打得她手臂发麻,她受不了就出来躲着。
橘帅在远处盯了她挺久,然后似乎鼓起勇气,走过来问她“你是十楼的姐姐吗”
葛飞灵拿着错题本一顿,点了头。
“那姐姐你可以借我一点钱吗我急用”
葛飞灵这才正眼看她,直白地问“是你自己用,还是你的男朋友要用”
女孩被揭穿,手足无措地低下头。像极了在老师面前犯错的学生,连一句辩解都不会说。
“值得吗为了个男人。”葛飞灵又问。
女孩有些面黄肌瘦,明显过得不好,她半响回答“值得。”
葛飞灵沉默许久,她后来还是没有借钱给她,毕竟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过她留了橘帅的电话号码。
黑板上粉笔画的倒计时,已经数到了第68天。
高考在即,葛飞林已经计划好,高考一结束就搬出家里,暑假的时间就用来搞定大学的学费。
她收拾着桌面,忽然发现压在最底下的笔记本,还未扔掉。
葛飞林这时的念头已经节省许多,她不想浪费,直接翻开笔记本,把有笔迹的书页撕下来。
打算中午放学后,回宿舍就扔掉。
她现在依旧很谨慎,有什么东西第一时间去扔宿舍楼下的大垃圾桶,也不会留在教室或者宿舍里让人发现。
可现实没她想象中顺利。
放学没多久,葛飞灵拿着练习册和十几页纸走到门口,好巧不巧被人撞了一下胳膊。
正好是她拎着东西的右胳膊。
被撕下的纸全散开来,飘到地面。
“”
纸上的笔记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她写字本来就不潦草,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无聊又仔细的记录总结。
葛飞灵暗骂着,也庆幸那人没有帮她捡。
她得赶紧销毁这些证据,免得后患无穷
毕竟她前期不仅把景浣当成小白鼠一样地研究分析得宛如拍x光,后期还在上面发泄了不少讨厌他的情绪。
比如jh像只耀武扬威的雄孔雀,天天在别人面前秀存在感诸如此类的内容。
即使班上再怎么不待见她,她还是得保持高冷不知人间烟火的形象。
所以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尤其不能让本人知道。
她能保证景浣不来烦她的前提就是她完全不care他。
结果一双鞋踩到了其中一张。
葛飞灵蹙眉“你踩到我的东西了”她正要抬头让人走开,结果发现是纸上记录的当事人。
右眼皮顿时跳了跳。
越怕什么来什么。
她想也不想地直接抽那张纸,景浣弯下腰,已经先一步看清纸上的字迹。
一眼望过去,铅笔标着他的名字,和奇奇怪怪的外号和分析
冰封已久的心又有活泛的趋势。
景浣正想瞧清楚,葛飞灵及时捡回去,和练习册抱在一起,在他目光投向下一张时,故技重施。
她不说话,也不解释,默不作声地将纸一张不漏捡齐,站起身就走。
其实他们已经很久没接触了,但她仍觉得景浣很碍眼。
姚永在上雅思班了,所以也没什么时间骚扰她。本该安静学习的日子,她却总是因为景浣的存在感太强
有时她也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明明景浣没怎么来烦她了,但她一看见他或是听到别人聊他的话题就会有反应。
仿佛他上辈子欠了她钱一样。
葛飞林走到一半,提前扔掉怀里的定时炸弹,径直扔进食堂附近的垃圾桶。
她还得去吃饭,也不好拿着这些纸到处晃。
不然又被别人撞倒,又得费工夫再捡一次。
一个星期后,葛飞灵才知道自己没处理好炸弹的后果。
火彻底烧到了她自己身上。
但是打死她都不会想到,景浣真那么变态,居然一路跟踪她,还从垃圾桶搜出了她扔的东西。
三月的尾巴,春意盎然,午后窗外的枝叶翻新。
葛飞灵已经习惯了趁别人午睡时争分夺秒学习的作息。
当景浣出现在教室的时候,葛飞灵完全没有防备。
她怔愣了几秒,景浣径直坐到她旁边的座位。
隐隐预感到不妙。
然后等他拿出笔记本时,葛飞灵心里一咯噔,侧身去摸桌洞本该存在的笔记本
居然真的被他偷走了。
景浣不紧不慢地翻开,本子里夹着的书页赫然是她扔掉的纸张。
他问“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葛飞灵脑袋一片空白。
方才还残存的解题思绪也消失不见。
被他抓到把柄了。
葛飞灵根本不敢深思他到底什么时候捡的垃圾,或者说他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她垂下长睫,脑海中第一个跳出来的解决办法是哭。
行吧,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的招了。她不可能直接跟他坦白,也不可能否认眼前的物证。
走投无路之下,葛飞灵开始酝酿情绪,慢慢低着头,眼内渐渐盈聚起泪水。
只是她更没有预料到的是,景浣并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平息眼泪,而是直接俯身过来,吮吸她眼角挤出的眼泪。
世界仿佛静止下来。
葛飞灵彻彻底底僵住,什么冷静、什么计谋、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全被清空干净,全被他的吻吓跑了。
良久,她才恢复神智,本能地开始挣扎,两只手一边捶打一边推他。
想快点推开他,或者让他停下这出格的行为。
然而她挣扎得越激烈,景浣就吻得越狠,吮干她的眼泪,啃咬她的皮肤,仿佛压制多时的洪水野兽瞬间引爆。
葛飞林败下阵来,逐渐没了力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紧闭着眼,双手安分了不少,松垮地按在他的肩,暂时先养精蓄锐。
“对不起你别亲了可以吗”她忍气吞声地说,带出了哭腔。
她的嗓音细柔又气弱,整个人已经被他欺负得慌了神。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