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朝墨客挥出象腿一样的拳头,墨客手中的毛笔在指尖打了几个旋变成了一根等人高的粗壮毛笔,毛笔的笔头还在渗着墨水。
蝴蝶的拳头被笔杆挡住,但是拳头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似乎也不出乎意料,毕竟拳头很大,但是对于那张天然呆的脸和瘦小的身子来说,又的确出乎意料。
墨客被向后推出几步,脚跟又碰到一个标记,第四块方形出现,似乎这些方形想要把她的脚包裹起来。
蝴蝶再次冲过来,墨客把毛笔握在手中转了一圈向前一甩,一团浓稠的墨弹朝蝴蝶飞去。
蝴蝶想也不想,一拳打向飞来的墨弹,但是没想到看起来是液体的墨汁不知是什么做的,密度大得离谱,像打在一团上百斤重的金属块上。
蝴蝶只好闪身躲过,墨汁团砸在身后的树上把树干染黑了一大片。
紧接着墨客连续甩出三次毛笔,三团墨弹飞向蝴蝶,蝴蝶轻盈左右跳跃躲过墨弹,嘴里喊着“好险!好险!”然后左右手十指紧紧相扣,朝脚下的石砖用力一砸。
一条裂缝从拳头下的点出发,像蜿蜒的蛇一样爬到墨客脚下,然后轰地一声一股冲击波从裂缝中发出,石砖地面应声裂成两半。
脚下一空,墨客随着坍塌的石砖一起掉入楼内,脚刚一落地踩到楼下的石砖,一面黑色方形便从脚下出现,此时五面黑色方形形成了一个筐,墨客的脚就踩在框里。
远处的纸壳人大拇指相交,轻轻一划,纸箱上的数字“1”变成了“0”。
几乎是纸壳人做完这个动作的同时,又一面黑色方形出现,横穿过墨客的脚,与其他五面组成了一个封闭的黑色立方体。
墨客大惊,一抬腿,腿与横截处已然分离,但是截面没有一滴血流出,也没有一点感觉,只是变成了漆黑。
墨客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还能活动,但是被困在了漆黑的方盒里。
墨客笔杆戳向黑盒,直穿过盒子到了地上,却没有接触到脚。
此时,三只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从天上俯瞰。
一只眼睛来自一个罗马式头盔的正中央,另外两只来自他身下一条扇着翅膀一样的鱼鳍,在空中努力保持平衡的独角金鱼。
骑士抖动自己左肩上的阿提拉夹克式的披风,紧紧拉住缰绳,右手反握骑枪,瞄准底下的墨客。
骑枪像陀螺一样开始旋转,速度逐渐加快,四周的风也被卷成了龙卷,至于是顺时针转还是逆时针转,没有人在意。
骑士向下出枪,骑枪开始急速变长,裹着风暴如同天神的惩罚一样刺向石砖高楼,刺向石砖高楼里的墨客。
风鸣声从头顶传来,墨客抬头望去,青黑色的骑枪从天而降,不知从何处发出,肉眼根本看不到源头,就像从天上凭空出现。
距离难以置信的远,却同样难以置信的准,就在一呼一吸之后,枪尖直刺入墨客的眉心,沿着颈椎,脊柱,透过了整个身体。
墨客的身体没能止住骑枪,石砖也没能,骑枪穿透了整栋高楼直达地底深处。
墨客仰着头,脸上依然维持着震惊的表情一动不动,右手拿着毛笔刚举到脸前。
黑红色的液体从墨客眉心缓慢渗出,分不清到底是墨还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