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罐子和喷雾剂遥相对望,几乎同时抬腿迈步,朝对面冲过去。
喷雾剂往前跑手中生出一根数米长的猩红色长杆,像撑杆跳运动员一样跃到下一个建筑,继续往前。
铁皮罐子脚迈出大楼的同时,红色油纸伞出现在他脚下,继续往前,油纸伞总能先他一步飘在脚下。
姜夫人没了油纸伞双手捂在头顶遮雨,满脸不悦,青绿色的蛇尾被雨水冲刷得更加油亮。
二人再次相遇,喷雾剂双手各冒出一根一尺来长的三棱锥,扎向铁皮罐子脸前没有盔甲覆盖的T型区域。
三棱锥插到脸前,眼看就要直入面门,突然喀嗤一声,铁皮罐子的面甲像断头台上的月牙刀一样落下,三棱锥扎上铁板,雨水像是抹了一层润滑油,三棱锥擦出一道火花偏离原来的目标。
喷雾剂也跟着向前一倾,铁皮罐子趁机举锤。
“80!”一锤自上而下砸在喷雾剂身上。
喷雾剂被砸倒在地,铁皮罐子正要举锤继续追砸,却发现锤子举不起来。
喷雾剂双手托锤,血丝像爬山虎一样缠住锤子,正顺着锤柄爬向铁皮罐子。
铁皮罐子心中大惊,但是又不愿放弃这个机会,用力深吸空气。
只见铁皮罐子的身体像皮球一样鼓起来,不一会便膨胀成足有原来四五个大,这时候锤子在他手上却又显得小巧起来。
此时巨大的铁皮罐子只是轻轻一用力便挣脱了血色的爬山虎,单手握锤高举过头,大喊一声“40!”
喷雾剂被砸进了建筑内。
不远处的高楼上,一个穿着黑黄相间的人影注视着楼下两处的六人,时不时在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头上两根长长的翎子也跟着轻轻摇晃。
毛笔突然顿了一下,一滴墨汁滴在纸上。
墨客漆黑的眼珠稍稍一动,恢复手上的动作,张口说道:“既然来了就不用躲躲藏藏的。”
“哎呀哎呀!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墨客妹妹的眼睛呀!”
说着一个穿着土黄色风衣,头戴一顶高高白色礼帽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灰白色的面具像液态金属一样流转反射着阳光,深眯眼睛,挂着一个优雅的微笑。
“微笑高帽,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墨客继续写头也不回地说道。
“哎呀呀,咱这不是一直想和你联手协作嘛!”
微笑高帽说着走近墨客,不经意间朝墨客的本子看去,墨客啪地一声合上本子,转头瞥向微笑高帽。
“那我正式的拒绝你,第二十一次。”说完后转过头去。
微笑高帽把头凑近墨客:“哎呀,咱们一二位联手,那不是所向无敌嘛!”
“你干嘛非要找我呢?喷雾剂也很不错啊。”
“哎呀,好妹妹何必明知故问呢,乱咬人的小疯狗怎么能比得上你的信息呢?”
想了想又继续说:“现在信息才是最最重要的东西,你瞧瞧,他们不都被你玩弄在鼓掌中吗?”用下巴指了指楼下的几人。
“不过是一些小伎俩。”
虽然这么说,但是墨客言语中的骄傲还是抑制不住地流露了出来,清清楚楚被微笑高帽的耳朵听见。
“想来现在所有人的信息,都已经被妹妹掌握了吧?”
墨客没有回答,不知道是默认还是不愿意回答。
只有墨客心里明白,三个人,她的视野盲点中还有三个人。
墨客冷哼一声。
“你就不用再旁敲侧击了,医生。”
回头看了一眼微笑高帽然后身体化成一滩墨汁顺着雨水消失。
听到医生这个词的时候,微笑高帽肯定了他的想法,这个女人,已经掌握了他们所有人的信息。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微笑高帽一边盯着楼下的几人,一边陷入沉思,面具上的眼睛始终眯着,嘴角挂着微笑,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看东西的。